简的语气有些急躁:“啊什么啊?你刚不是说想爬上老子的床,现在装什么清纯无辜呢?”
施见桃:”哦……”
施见桃正想伸手进衣衫里,将迷药拿出来,马车像是突然轧过石子,晏云简一个没坐稳,栽倒在了施见桃面前。
头朝下。
施见桃扶着马车门框。稳住身形,转头就看到晏云简还一动不动地躺在软榻上……?”
表演秒睡?
过了许久,施见桃又瞥了一眼,晏云简还是没有反应,她不由得弯腰上前查看:“晏公子?”
晏云简的腹部还有起伏,也就是说他还有呼吸。施见桃盯着晏云简的面容,额头包扎的绸布隐隐又渗出血来。活该。
怎么就不把他给撞死呢?
施见桃上手探了探晏云简的呼吸,很是平稳:“晏云简?你睡着了?”施见桃收回了手,坐在一旁。她与邹吾认识多年,通过观察呼吸来查看人的状况,她也从邹吾那里学了一点,平时在家中时,施见桃也是这样看施老爹的身体状况的。
现在晏云简的这个状态,一看就是,睡晕了过去。施见桃故作凶恶地瞪了晏云简一眼,她小声诅咒道:“要是你再也醒不过来就好了。”
马车经过刚刚突然的颠簸后,现在一直平稳地行驶着,外面还传进来,晏管家和小厮谈话的声音。
此时只有她与晏云简两人。
想杀晏云简的心思又冒出了头。
施见桃一点点靠近晏云简的身体,刚一蹲下,就看见他身侧的软榻上躺着一颗晶莹的糖果,黏黏糊糊的,粘在厚毯上。真有糖啊?!
不对,哪儿来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