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赌庄出入的人多了去了,老子哪里记得住?你要是有令牌就进去找,要是没有,就蹲远一点,别来打扰赌庄的生意。”施见桃默默点头,往另一侧走去,赌庄门口人来人往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身上穿着绫罗绸缎,金光闪闪的。
而施见桃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她站在角落,抱着一把旧纸伞,就这么静静等着,像是一棵孤独飘摇的小草。
辜游走后,她就将那身漂亮的衣衫收起来了。那衣衫,她很喜欢,也舍不得穿,尤其是今日又下起雨来了。
时落时停的雨珠滴滴答答的坠入施见桃心间,像是从耳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呼吸,似乎还有他强烈的心跳。
施见桃抬头望向四周,没有她心里想的那个身影。施见桃叹了口气,突然和辜游分开,让她的心绪都有点恍惚了。辜游明明已经回无妄楼去了,怎么可能现在出现在她身边啊?施见桃等了好半响,也没见到施闻梅的身影,双脚冰冷又麻木。她想了想,不如去那个什么余媒婆处问问,毕竞之前,施闻梅还让施见桃,去给这个余婆子送过银钱。
若是海州城内能知道施闻梅的去向的话,那也只有余婆子了。施见桃刚站起身来,不远处一辆熟悉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上扬着祝家的旗帜。
施见桃站定看了看,祝怀灵一身少年郎的打扮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祝怀灵叉腰,朝着守门的壮汉看去:“晏云简在这儿?”壮汉笑嘻嘻地迎上去,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祝小姐来了!长公子一夜都在歇在此处呢,祝小姐来找长公子玩吗?”祝怀灵没应壮汉的话,朝身后的侍女招了招手,侍女就从马车里拖出了装得满满当当的一袋东西。
壮汉弯腰:“祝小姐,这是什么啊?”
祝怀灵轻哼了一声:“自然是送给你们长公子的礼,让开。”施见桃隔着一条街,看着祝怀灵的身影,她脚步微微挪动,想着要不要找祝怀灵帮帮忙。
要是跟着祝怀灵一起进去的话,应该能更快找到施闻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