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该思考的问题。
沉默片刻,她终于想起了正事,从袖口里掏出那封信:“下午有个面生的小太监说是你给的,但我瞧着字迹不对,便留了个心眼。”晏行周捏着信,不禁皱起眉头。
过了一会儿,他将信揣进怀里,道:“此事交给我去解决。”“嗯。"温稚颜点点头。
“你可还记得那人有什么特征?”
“他一直低着头,面容看不真切,但右手虎口处有一块黑色的胎记。”温稚颜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对自己的描述表示确定,问道:“怎么样,我这次是不是很聪明?”
晏行周目露赞赏:“很聪明。”
温稚颜甜甜一笑,将两个小酒窝露了出来。不过很快她就收了笑容,想到了花朝节那日的话,继而幽怨开口:“那你为何要说我又呆又笨?”
晏行周目光瞟了一眼她嫣红的嘴唇:"可你确实不会换气。”温稚颜认为自己受到了嘲笑,瞬间闹红了脸。她握着拳头,忿忿不平道:“这也不是你说我的理由。”“我错了。”
晏行周认错的态度很好,温稚颜连继续反驳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出来。她将头发撩到耳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闷闷道:“那好吧,原谅你了。”
“你很聪明,学东西也很快,蠢笨的是我。"晏行周接着道。温稚颜对他明显的恭维很是受用,眉眼止不住地笑意,但又不好意思表明地过于明显,努力让自己严肃一点:“那你眼光还真不错。”“所以…你是怎么学的,为什么不会呼吸困难,有何秘诀吗?”晏行周道:“抱一下,我教你。”
“可是现在人很多。“温稚颜环顾四周,能来行宫祈福的不是皇室子弟就是官宦家族,认得他们的人不在少数。
她甚至能用余光看到不少人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以这些人传播流言的速度,估计很快就要把晏行周入赘到她家的事坐实了。若是之前也便罢了,但现在她的心思也谈不上有多坦荡,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她小声拒绝道:“不行。”
晏行周此刻有充足的耐心:“牵手?”
温稚颜仍然拒绝:“也不行,人很多。”
“那我们直接接吻吧。”
“这这这…"”
更不合适了。
虽然他们亲过好几次了,但毕竞那是在自己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况且她还喝了很多桂花酒,胆子照比往常要大不少,她不确定自己在清醒状态还会不会那么勇敢。
晏行周蹙眉道:“你那天可不是这样害羞的,不知道是谁主动把我按到墙上夺走了我的清日白.…”
温稚颜脑子发麻,她现在听不得清白二字,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女登徒子。若非那日向娘亲求证了一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小时候竞然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
不过她当时才一岁,可以原谅吧。
比起拥抱亲吻她当然选择一个安全的方式,她伸出手,呼了一口气:“那还是牵手吧。”
话音刚落,手便被晏行周捉住,稍一用力将她拽到了自己身前,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又飞快地拉开距离,修长的手指顺势下滑,转为十指相扣。温稚颜心跳漏了一拍,小声控诉:“不是说牵手吗?”晏行周面不改色将两人牵着的手举起来:“那这是什么?”也没说错。
确实没有拥抱也没有接吻,只是单纯地牵手罢了。两人沿着小路漫步,掌心不断涌来灼热的温度,她抬眸望着不远处的桃花树,树上的枝芽隐约长出了淡粉色的花苞,里面藏着少女懵懂的心事。春天到了,该开花了吧。
“温稚颜,你看到我表姐了吗?"晏令柔扯着嗓子,急匆匆跑来。视线在见到面前两个交叠的身影时,不由得一顿。她立马退后几步,捂着眼睛从指缝中露了一点视线:“世子哥哥也在啊,你们怎.……也太不知羞了。”
旖旎的氛围骤然被打断,晏行周面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