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便拉着思言到一旁赏花去了。赫渊赶来时,小姑娘已经走远了。
直到前不久,他才知晓祭典上领舞的那个姑娘并非大周的小公主。不知她的姓名,更无从得知她是何身份。
他大步朝着这边走来,拦下正欲离开的赵妙音,问道:“大周的郡主,你可认识方才那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赵妙音视线往回瞟了一下,随后勾起嘴角:“我们曾经是同窗,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那她叫什么名字,可有婚配?”
“她附.……“赵妙音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宣平侯府温家,她叫温稚颜。”赫渊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确认自己这次没有记错,黝黑的脸洋溢着一丝害羞:“多谢你,大周的郡主。”
行宫地处大周的东南角,又因身处半山腰,空气照比京城里的稍微好一些,多了几分天然的清新。
简单安置过后,思言便有些累了,打算在卧房内小憩一会儿。“沅沅,你不要一个人走远,你哥哥叫我保护好你。”“我不是小孩子,放心好了。”
邱晴雪回了外祖家探亲,温稚颜在行宫也没其他相熟的朋友,便搬着小板凳在院子里晒太阳。听闻晚间有篝火表演,她用手指夹住了阳光,心道,也不知道晏行周何时忙完过来找她。
不对,她怎么又想起他了?
不多时,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急匆匆跑来,神色有些畏缩。“温姑娘,世子托奴才来传个话,邀您今晚亥时后到流云亭相见。”他掏出了一个信件递给了她:“这是世子的信。”温稚颜只看了一眼便收下了,随即朝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知道了,有劳公公。”
小太监欲言又止:“姑.……可千万别记错了时辰。”“记住了,亥时,流云亭。”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待他走后,温稚颜这才慢悠悠打开这个拙劣的手写信。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连晏行周的笔迹都认不出来,眼前这封信的字迹歪七扭八,还不如她刚学认的时候,拿这样一个赝品糊弄她,这群人想骗她也不模仿地像一点。
她浑不在意地将信压在了桌子上,思索着如何在保证自己不迷路的情况下找到他。
三日之期就要到了,马上要学新的内容了。不知道明日会学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