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温侯爷别扭开口:“今日之事,多谢你。”“多谢你救了我最疼爱的女儿。”
晏行周缓过神来,转身对他行了一礼:“这是晚辈应该做的。”“更何况此事因我而起,于情于理也应该由我来解决。”温侯爷撇了撇嘴,本想挑挑刺却无处下手,便随意摆了摆手:“天色已晚,你也该回去了。”
“是。"晏行周朝着那紧闭的房门深深看了一眼,揉了下发酸的鼻尖抬腿向外走去。
刚迈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温侯爷抹额,他实在看不下了,这一步三回头的姿态是跟谁学的?“孩子!快回来。“郑氏使劲拍了一下温侯爷的手臂,低声道:“哪有你这样待客的,人家第一次进我们家门,连口水都不给喝,有你这样做岳丈的吗?”温侯爷搓搓手,语气却依旧倔强:“我那是故意为之,挫挫他的锐气,叫他知道未来岳父不好惹,以免以后欺负我们女儿。”“宜姐姐的孩子能差到哪里去?你真是瞎操心!更何况我瞧着这女婿极好,文武双全又一表人才,这事你可别瞎掺和!”温侯爷不说话,这事就当作默认了。
他本也没想多为难他,只是突然有些伤感,自家养了十几年的娇花就要被这小子摘走,有些不情愿罢了。
说罢,郑氏温和地朝他笑道:“如今天这么黑,你也淋了一天的雨,万一受了风寒就不好了,若不嫌弃今晚就留宿在府里,若是半夜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好有人照顾。”
她知道这孩子如今一个人住在皇上赐的宅子里,都没怎么收拾,下人们也只怕照顾不周。
宜姐姐的孩子,她怎么忍心瞧着他受苦,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也没等他拒绝就把他带到了厢房,吩咐下人取来温容时新裁制还未上身的衣裳,又倒了满满一大碗的姜汤给他驱寒。
晏行周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微微失神。
夜幕低垂,一片静谧。
吃了凝露丸后的温稚颜果真退了高热,只是人还尚未苏醒过来,想来那药还真是有奇效,解毒效果极好。
晏行周在院子里踱步,他的房间就安排在温稚颜的房间隔壁,一个晚上也没瞧见她,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碍于在人家府上,他又总不好太过放肆。
就这样在月光下来回走了许久,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毕竞没听说哪户人家有先例允许客人夜探主人的闺房。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直到看见温容时从温稚颜的房里出来,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四目相对,他没有被撞破心思的窘迫,对温容时点了下头。温容时只看了他一眼,便挪开了目光,揉着脖子望天长叹:“今夜的月亮好像不太圆啊,我怎么连眼神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