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
知道他醒了,钱泽轩马不停蹄地就跑回了医院,坐在他床前哭哭啼啼的。周樾头更疼了,“我还没死呢,要哭丧也再等等。”这个时候,他老大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是为了安慰他吧?钱泽轩用力地擦了把鼻涕,不哭了。
他昏迷了两天,后背和头部遭到了重创,所以才会昏迷。周樾皱着眉,″事情查了吗?”
钱泽轩点头,“查了,警察那边给的结果就是施工不规范才导致货梯坠落。”
周樾没说话,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过那附近是商圈,就算是修缮也不该选择上下班高峰,而且还没有一点防护的就在楼上修建。”
所以周珩原来酝酿了那么久,装得那么痛改前非,是想要他的命。周樾轻啧了声。
而等他能下床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正好九月初。确定自己没看错,姜早送走钟诗兰后,才按耐着心情一步步走到了周越身边。
越走她步伐越快,接近于小跑,直接抱住了周樾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姜早闷生生地开口喊他的名字。
“周樾,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