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看着茶叶被冲下。他把手伸到了水流下方开始洗手,洗了一半后他有点走神,指尖被冲的发凉。
而他放在桌上的电话也响了。
是钱泽轩打来的。
“喂?"再开口,他的嗓音透着股微微的干哑。钱泽轩没注意,兴致勃勃地问,“老大,对手没加码了,我们追不追。”要不他们破釜沉舟追波大的,直接把这个项目拿下,他们的启动资金也就有了。
许久没听到周樾的声音,钱泽轩发现了不对,问了两声。“怎么了?樾爷?”
周樾坐回了位置上,想找猫,才想起来小家伙已经被钟诗兰带走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他寻找的动作,窝在檐下纳凉的椰子跑了过来,围着他走了两圈,然后趴在了他脚边。
周樾喉结滑动了下,脑袋里想起了下午和钟诗兰的谈话。某些方面他和钟诗兰的看法不一样,但某方面却出奇的一致。周樾突然问了钱泽轩一句,“阿泽,这么多年,你有想过会失败吗?”“想过啊。"钱泽轩丝毫没犹豫,“肯定是想过的。但输了就输了呗,本来就一无所有,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
周樾无声地笑了下。
钱泽轩继续道,“当初在港城的时候这么想过,但这回我反而没这么想过了,可能是变成熟了吧。”
“樾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周樾应了声,唇边的弧度落下,变得平直。“就是发现一-”“我也不是对什么事情都那么有把握。”
有了重要的,想珍视的,
他也会没信心,也会害怕。
钟诗兰是在晚饭的时候回来的。
姜早没在意,直到听到了微弱的猫叫声,她的房门被打开,钟诗兰拎着个航空箱走了进来。
姜早只觉得有点眼熟,在看到箱子里的小家伙后,姜早的心颤了下。她手心收紧最后又放开,蹲到箱子旁边把猫抱了出来放在膝盖上,“妈妈,你怎么把它带回来了?”
脑海中有些猜测划过,她不敢去猜去想。而是等着钟诗兰宣判。“我今天去见了周樾。”
重锤落下。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讷讷了一句,“您不是对猫毛过敏吗?”钟诗兰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不想知道我都和周樾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姜早怔怔地仰头,看向钟诗兰。“…“钟诗兰沉了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当周樾说出那句“我也希望她以后过得好"的话后,钟诗兰沉默了十几秒。她不打算退让,也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心心软让姜早和他在一起。家庭经济条件这些东西姜早不重视,不代表她做家长做母亲的就能忽略这些条件。她会替姜早把关,会替她筛选。
而且她现在才刚毕业,她还年轻,以后会遇见更多的人,她会有更好的选择。
周樾听着,没有反驳,“她很喜欢猫,很喜欢画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站在她的角度考虑考虑。”
姜早蹲在地上,始终抱着猫。她埋着头,钟诗兰看不到她的表情,“你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他也答应了。”
“你骗人。"姜早昂起了头,眼里全是倔强和不相信。“妈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打着为了我好的旗号,去强迫我做一些事情了?你每次都这样。”姜早深吸了一口气,“小时候我不喜欢吃芒果,因为过敏你说我是想逃课,反正吃不死我吃就是了。后来我想画画,你说没用要给我报奥数夏令营我也去了,最后要不是盛嘉南喜欢,你可能都不会松口。这些都没关系,我能忍,也可以不要。但周樾不一样。”
“他有什么不一样!”
钟诗兰一口气闷堵在胸口,用失望地眼神看着她。“我让你不干这个不干那个,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以为我想做这个坏人?”有什么东西从她眼角掉了下来,姜早低着头,用手背用力地擦过眼。她猛得站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