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开公司,估计也就是个小公司,开不下去了才回来勉强开了个店。学历好有什么用,混了这么多年不也一样。”
姜早愣了愣,只感觉钟诗兰的偏见已经深根蒂固了。“可这些只是你凭几句话的猜测。”
不是吗?
仅靠几句话就去猜测或者说断定一个人,这难道不是错的吗?钟诗兰微微蹙眉,姜早很少和她这样杠。有些事情就算母女两人意见不合,姜早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这样有和她针锋相对的状态。姜早后退了一步,在钟诗兰目光下低下脸,语气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妈妈,我先回去上课了。”
说完,姜早也没看钟诗兰的表情,头也不回的进了校门。她到了教室坐下,才看到了周樾给她发的消息。周樾:【到教室了吗?】
姜早觉得自己和周樾都挺惨的,有父母跟没父母也没什么两样。在以前姜早觉得这些都没什么,虽然她身边无论是盛嘉南还是曾瑛瑛家庭氛围都挺好的,但她这样的父母好像也挺常见。她只是比一些人倒霉一点,也就一点。
而且就算没有他们的陪伴,她也长这么大了,也活得挺好。但今天姜早莫名的生出了点和周樾同病相怜的感觉出来,可心情反而因为这个轻松了许多。
姜早:【到了,周老师,已经准备要上自习了。】周樾读完那几个字,松唇笑出了声。
晚上钟诗兰没有再来接姜早,无论钟诗兰是因为下午的事情生气了还是有事要忙,姜早都不太在乎。
但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往周樾的方向走。小院里没开灯有点黑,但门却没锁。
姜早推开门进去,人才走到一半就听见椰子叫了一声。“汪。”
姜早吓了一跳,看清椰子的身形后才缓了口气。就听到了寇寐窣窣的声音,还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
周樾开了盏廊灯,似笑非笑地靠在门边看着她,“今晚家里进了个小小偷。”
姜早嘟了下脸,不太想接受这个称呼。
周樾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习以为常地摸了摸她的头。“这么晚了不回家,你妈妈要抓我了。”
“那你可不怕。”
姜早忍不住嘀咕,是谁下午在她妈妈面前还那么喊她的。她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知不知道。
周樾低了低头,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盛宴亭不都是这么喊你的吗?”那他怎么就不能这么喊了。
周樾探手极为自然又亲昵地捏了下她的脸,“小朋友,你这叫做一一”他勾唇,咬字发音。“做、贼、心、虚。”姜早不太服气,拉下了他的乱掐自己脸的手,格外正经地提醒他。“周老师,你这样对学生要流氓是不对的。”
周樾没说话,任由着她拉着手拉了一会,然后才反客为主地牵住她的手,指尖一根根的分开她的,然后屈指相扣。
隐在黑夜里其实什么也不清,但他手心带着温度却显得格外明显。莫名的让姜早生出了禁忌之恋的感觉来,还挺刺激。周樾低头,用额头碰了碰她的,嗓音低磁含笑,“那学生对老师耍流氓是对的吗?”
夜晚确实很容易让人生出点心猿意马的小心思来,就比如现在。他说话的声音太过于撩人,她甚至还能若有若无地闻见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姜早心跳有点快,还感觉有点热。
她觉得自己被周樾撩了。
姜早没躲,看着他的眼睛,也学着他用气音说话。“老师说对,那就是对的。”
周樾眼眸暗了暗,他第一想法是,他不适合当老师。他做不到为人师表。
因为,他想亲她。
姜早没回家,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想到回家就会见到钟诗兰,内心里就萌生出了点抗拒。
姜早觉得自己不是个“乖"孩子,至少不是一个会老实受钟诗兰控制的孩子。十几年了,姜早第一次这么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叛逆的情绪。此时面对着周樾,姜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