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颈鹿,姜早开心的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周樾看见了,还饶有兴致地看了好一会。
其实他对这种地方不太感兴趣,还是从小到大都不感兴趣的那种。姜早完全没有看出来,毕竟从上午开始,周樾心情就挺好的,她说想看什么,他也就愿意看什么,还给足了情绪价值,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意思。你要说他不感兴趣,怎么会?
他们下午还能去熊猫馆看熊猫,所以中午他们就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继续逛。
逛到一半后,姜早嫌弃另一发箍拿着麻烦,主意打到了周樾身上。他为什么不戴,是大熊猫不可爱吗。
可这还是他自己买的。
姜早心里蠢蠢欲动着一个想法,酝酿了半天喊了周樾一声。这回轮到姜早学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弯腰凑近些。周樾看着她,慢慢地垂颈,适应她高度地低下头。姜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垫起了脚,把手里的大熊猫发箍轻轻松松的戴在了周樾头上。
刚刚好,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因为动作快,不小心别乱了他头顶的头发。姜早没想太多的抬手帮他还整理了下发丝。
等她对上周樾漆黑的目光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泰山崩于前,她面色也不可能会变一下的。但心跳就不一定了。
姜早咽了咽口水,没躲,而是喊他的名字。“周樾。”她声音很轻,音色柔软透着点甜。
周樾缓慢地压了压眼帘,视线落在她唇上。“嗯?”“你也挺可爱的。”
“?“这是周樾第一次被夸可爱,可爱放在他身上,确定,是夸人的词吗?周樾提了下眉,轻啧了声。
他瞧着看起来不太高兴,但姜早这个始作俑者没敢笑。周樾缓慢地就要直起身,在姜早想再欣赏欣赏他的可爱的时候,周樾动作停住,额头轻轻地撞了下她的。
姜早被他撞得脑袋发懵。
他刚刚靠过来的时候,靠的太近,一瞬间鼻尖似乎若有若无地都蹭过她,撩拨起一阵痒意。
再近些,那就是接吻的距离了。
姜早摸了摸鼻尖,耳朵以难以言说的速度泛红。春天也没来啊。
周樾根本不想欣赏自己的可爱,他随手自己扒拉下了头上的发箍,任其挂在他的脖子上。这是他最高限度上能接受的方式了。姜早回过神后,看了眼他脖子上的发箍,其实还挺遗憾的。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熊猫后,姜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动物园。“要不,今晚留下和国宝一起睡。"周樾提了个建议。姜早连忙摇了头,完全没犹豫的拒绝。她还是回去吧。“我们可以下次再来。”
她说完后,见周樾没有说什么,姜早偷偷弯了弯唇角。每个游玩景点的必备套路,离园时必经之路上都有卖纪念品的店。看到和她头上一模一样的发箍标的价格后,姜早叹了一口气。果然被宰了呀。
里面都只卖六十五一个。姜早越看周樾,越觉得他像个冤大头。周·冤大头·樾离开前还在商店消费了,他买了一个快半人高的大熊猫玩偶塞进了姜早怀里。
美名其曰:她晚上还是能和国宝一起睡。
姜早抱着软乎乎的玩偶,手臂紧了紧,没有矫情。她还是很喜欢的这个礼物的。后来,他脖子上的那个发箍也戴在了玩偶头上。晚上去吃饭的路上,姜早脚步轻快得不行。直到周樾垂了眼问她,“想好要什么奖励了吗?”姜早才想起这件事情来,开始慢慢地想。她摇了摇头,已经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想要的了。
这已经是她十八年来,过得最完美的一次生日了。就算钟诗兰和姜振中都不记得,甚至刚好提前了一天回了公司,也没有影响到姜早的心情。如果想再完美一点的话,那就……
姜早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家蛋糕店,“那可以给我买一个蛋糕吗?”头顶的门铃响动,蛋糕店的门开了后又合上。玻璃柜台下是各式各样可口的蛋糕,店员温柔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