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花精油首次出口……橡胶制品反过来销往南洋…这个黄述玉提起一件事,就把每一个部门都夸了一遍,他们正纳闷呢,这些都跟她有什么关系,就听:“尽管都是我出的点子,但是没有各位领导的支持,我和我的同事也办不成这些事。”
几位乘客脸上再次出现属于虾仁的无语表情。黄述玉在金陵站转乘,没有一个人跟黄述玉同路。这几位干部对黄述玉的记忆非常深刻,深刻到黄述玉已经乘坐火车北上了,他们精神还是有些恍惚。
后来他们出于礼貌,浅聊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要是别人,热情可能已经被浇灭了。但是黄述玉不同,她站起来昂扬地说:“我们单位全体职员渴望着创汇……我们单位继续留在景洪会限制我们单位的发展……我们单位的一个所从景洪搬到了庐州……我们在庐州的所,缺技术人…他们被黄述玉热切地盯着,只能干笑。虽然黄述玉说得很热血,但是哪个单位的技术人员不是自己单位的宝贝?怎么可能因为黄述玉几句热血的话,就批自己单位的宝贝送给黄述玉?他们又不傻。黄述玉认真地执行有枣没枣都要打一棍子和广撒网策略。没有人给她送人才,她也不吃亏,充其量只是浪费了几句口水。黄述玉还坚信,只要自己让他人印象深刻,以后遇到什么好的事,自己一定是第一批被想起来的人。
黄述玉不知道自己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她现在已经下了火车。她到庐州已经凌晨1点了,天上飘着鹅毛大雪,站在火车站大门口的黄述玉冷得骨头都在发抖,赶紧跑到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住一夜。庐州的气温至少比鸠兹低了7度。
招待所没有暖气片,黄述玉就像睡在冰块上,蜷成一团,手插进胳肢窝里。北大荒的气温,零下十几度、二十几度,都没今晚难熬。黄述玉被冻得实在受不了,拿着暖水瓶到楼下打了一瓶热水,回房间泡脚,她脚是热了,其他地方该冷还是冷,寒气从骨头缝里冒出来。黄述玉来的那段时间,庐州刚进入秋天,早晚凉爽,中午有点热。她走的那天,庐州大降温,她穿了一件毛衣离开的。她哪里知道庐州会一下子进入冬天,还这么冷!被冻傻了的黄述玉一大早退房离开,从研究所门口经过,黄述玉瞥了一眼,牌子已经挂上了,嗯,不错,给马吉贝加一个鸡腿。黄述玉没有停下脚步,直到她来到K大。
K大不向外部人员开放,黄述玉凭借图纸,进入了K大蹭暖气。大二HW兵里的一个女学生带黄述玉去见G委会主任。这个女生在黄潇那个年代叫学生会部长。
在黄述玉这个年代,校长不是最高行政负责人,G委会主任才是。黄述玉不知道什么是怕,她把自己在火车上说的话,当着乔主任的面又说了一遍。
前两天,他和市W的陈书记一块儿吃了一顿饭,两人聊起了东北那边。东北那边的意思是只要他们这边给研究所解决供电、粮食,不管是前期的资金,还是后期的设备,东北那边包了。
两人又闲扯了其他事。
陈书记:“老乔,我听说你们学校早期在京,进行过通讯相关的研究,怎么停止了?”
乔主任:…”
把学校搬到这里,仪器损失了三分之二,老师流失了超过一半,必须先保证“两弹一星"相关的科研,暂停了一些项目。当初学校为了保证相关研究的延续性,把一些研究成果分给了一部分优秀学生。
停了通讯相关的研究,除了上面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保护老师和学生,这项研究不被这个时代“允许存在"。这些事陈书记又不是不知道。
乔主任的话都在他的眼神里,陈书记问说:“你们好像要搞毫米波实验室?″
乔主任”
中Y和你们都没钱,实验室搞不起来。
“东北那边的兵团要解散,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漫长的时间……“陈书记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
乔主任却听懂了陈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