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吉贝被人带走,连夜进行礼仪培训,培训内容里还涉及到闽南那边的风俗习惯。
谢红峰安排了人告知黄述玉马吉贝的消息。闭幕招待会还没有结束,黄述玉就跟着邬逸春离开了。招待所里,邬逸春告诉了黄述玉一个惊天大消息,黑省省W向中Y提交了改变兵团体制的申请报告。
邬逸春开门看了一眼走廊,关上门低声说:“我听说你打算搞一个研究所,有地方落户吗?”
这个消息目前只有寥寥几人清楚,邬逸春能够告诉她,是看在昔日同学的情面上。
黄述玉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徽省的庐州愿意接受我们。”黄述玉要是不提徽省,邬逸春真想不起来这个地方。他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床上,手指在庐州上面皱眉:“你在景洪那边嘴巴动动说建研究所,白部长为了这件事,差点跑断了腿。我在师部的时候,经常看到白部长为了你的事往师部跑……你怎么就挑了一个这么个地方?”有一回,他到下面办事返程,路上遇到了白部长。白部长的摩托车没油了,停在路边。
他怕白部长让他把摩托车油箱里的油匀一半给他,准备掉头就跑,白部长朝他挥手喊:“邬逸春,别跑啊,把我拖到师部。”说着,白部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麻绳。邬逸春知道逃不过去了,把白部长连人带摩托车拖到师部。白部长每次没油了,就会到师部,以给黄述玉“跑腿"为借口,给摩托车加满油,再带一桶油回去。
黄述玉一直给白部长背锅,但白部长也没白让黄述玉背锅,愣是把研究所的事给黄述玉办了下来。
邬逸春说白部长为了黄述玉的事跑断腿,也没说错。黄述玉不知道邬逸春是这么转述事情的,她听得眼泪汪汪。“有人愿意接受我们单位落户,那还挑啥!“黄述玉。“你应该往沿海城市跑。"邬逸春。
“人家不愿意接受咱。"黄述玉。
“赖呀!硬赖也要赖在沿海城市。"邬逸春。邬逸春能说出这句话,代表着邬逸春这段时间应该经历了不少事,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都在成长,只是在数月时间里,邬逸春已经成长到她认不出来了,黄述玉心里酸涩。
“别人不给你解决供电、粮食等问题……“黄述玉在榕城被蒲部长忽悠,吃了一小块槟榔。那时候喉咙的窒息感,让黄述玉至今难忘。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黄述玉发不出声音,缓了一会,她说,“这不是赖就能解决的事。”“我来花城之前,听到榕城那边正在跟我们借人,这事没有那么快谈妥。”邬逸春点到为止,说透了就没有意思了。
黄述玉知道邬逸春的意思,邬逸春是想让她联系白部长,让白部长那边出面跟师部谈让研究所落户的事。
但榕城那边每年都要遭到几场台风,研究所里一定有精密的仪器,一次断电、一次水淹,就能把仪器弄废。
真不适合把研究所搬到榕城。
黄述玉把自己的顾虑详细地跟邬逸春说了一遍。“我倒是没有想到这层。"邬逸春。
“其实,我专门过来找你的。"黄述玉。
邬逸春:“?”
他不信。
马吉贝这件事,说轻点就是对领导有意见,说重点,那就是只计个人利益得失,而不顾全大局。就算他跑回了景洪,该背的处罚他还是要背。他们既是同学,也并肩作战过。黄述玉是什么人,他能不清楚?黄述玉绝对是怕马吉贝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前程,火急火燎地带马吉贝过来道歉。
黄述玉应该是和他见完面之后,有了其他想法。她那么一个好大喜功的人,肯定会说专门为了他而来。
他这位老同学也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故而邬逸春没有点破她:“你说?”黄述玉要是知道邬逸春这么编排她,绝对在前面给邬逸春挖一个大坑。可惜了邬逸春伪装的好,黄述玉丝毫看不出来。不过这次邬逸春真的冤枉了她,她真的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