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上,知道早晨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在心里嘀咕杨人和和朱维明争权,戴云山选择了站队,投奔朱维明,还阴了一把自己的老领导。就可以想象戴云山再晚点说出这件事,杨人和慢慢的被边缘化,那时大家可能会脑补出一场为了争权引发的腥风血雨。这件事越早说出来,对戴云山的影响就越小。蔡部长拿着这封信离开,安排人去调查这件事。在调查期间,他等杨人和找他。
拿到调查结果的蔡部长对杨人和彻底失望,杨人和并没有找他坦白。杨人和此时此刻还存着侥幸心理。
部长需要他和朱维明打擂台。
一定会帮他压下这件事。
他还在掩耳盗铃,只要他不找部长坦白,这件事就算不得他的污点。景洪的雨下得快,走得也快,雨停后很快就艳阳高照。阴天在景洪极罕见。
这么罕见的天气却被杨人和遇到了。
杨人和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心很慌,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调查组的人找上门,要带他去调查。
杨人和说自己腿疼:“我疼得太厉害了,走不了,你们有什么问的,就在我办公室问吧。”
调查组调查到李静是烈士遗孀,杨人和还未离婚前,和李静恢复书信往来,除了用戴云山的身份做掩饰,也并没有发生出格的行为。如何黄述玉在场,一定会说杨人和精神出轨。可惜黄述玉并不在场。
这件事涉及到烈士遗孀,上头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证据证明两人乱搞男女关系,就不要存档。
上头不想把事情闹大,调查组就没有采取强制的措施,带走杨人和。调查组在杨人和的办公室审问杨人和。
杨人和揣度出上头的意思,上头要轻拿轻放。他心里有了底,缓缓说:“当年,我参加为期几个月的脱产学习班,李静是我同学,我们在学习上个互帮互助,对对方产生了好感,但都没有戳破。”“结业,我们回到了各自的单位,一直都有书信往来。”“那天,我收到李静的信,她说她结婚了。”“我没有回信,彼此默认断了。”
“两年前,我突然收到她的信…她的情况,我想你们应该所有了解…她从部队家属院里搬出来,一个女人带着女儿,生活很艰难,我忍不住给她们一些生活上的帮助。”
“那段时间,我和刘丽因为孩子,关系十分紧张。”“刘丽那时候特别敏感,我怕她知道这件事多想,就盗用了戴云山同志的名字跟李静通信。”
初恋过得不好,他生出一种报复的爽感。
初恋追捧他,又向他示弱,杨人和那个大男子主义诡异的得到了满足,每月拿出二分之一的工资补贴初恋母女。
初恋母女过生日,他偷偷从刘丽的小金库里拿钱,给母女俩买生日礼物。刘丽发现钱不对劲,他把锅推到寨子里的孩子身上。杨人和在里面掺了两分假话,对他不利的事,他一句也不说。杨人和把人送走,拿着空茶茶缸出门。
他巡视自己的地盘,分辨谁对他有异心。
戴云山已经是明牌了,跟他不一条心。
戴云山的能力很强,没能把戴云山绑死在他这条船上,杨人和肠子都悔青了。
其实他有机会把戴云山绑死在他这条船上的。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
那时,戴云山刚从基层升上来,横冲直撞做一些惹人发笑的事。这时候的戴云山最好拉入他这条船。
他也打算这样做。
那天,他把戴云山喊到自己的办公室,刚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信封上寄信人的信息是戴云山,让戴云山帮他办这件事。结果,部里的朱维明喊走了戴云山。
戴云山没有跟他这个领导说一声,到部里报名下乡历练。杨人和小心眼,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他不会承认他想看新来下属的乐子,故意没有安排一个老同志带戴云山,逼得戴云山乡下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想要戴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