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恢弘的气势。
只是娓娓道来她的情感如同燃烧的火焰,燃烧自我,用力去热爱这片土地,去爱祖国。
又像一个孩子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
我们和母亲血肉相连,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我歌唱祖国的高山、河流、村落,坑洼不平的泥路,旷野上的绿茵,路边芬芳的野花,山顶上的夕阳,被晚霞拉长的树影……
张一平鼻子突然一酸,含泪的眼睛穿过窗户,凝望那迎风飘扬的红色旗帜,昂首挺胸站直,身体微微前倾,缓缓抬起右手,敬礼!转运场全体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站立,双手夹紧大腿两侧,脚跟并拢,敬礼!
广播里的歌声消失。
广播站的电话被打爆了,都是打过来问歌的名字,谁唱的,把人藏好,别被师部红星艺术团、军乐队那群讨厌的家伙挖走。嘿,他们转运场文艺团也有台柱子了!
得知是八五一零农场的黄述玉,领导们的脸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精彩。人,他们留不住。
歌,刚欺负了人家,又把人家的歌骗到手,他们没那么不讲究。聪明人反应过来黄述玉这会儿已经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心里憋着一股气,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跑到广播室搞事情。这哪里是唱红歌,分明是告状。
人家告状告到中Yang,这丫头告状直接跟祖国母亲告状。就问转运场领导羞不羞愧!
转运场领导用脸骂人。
好你个黄述玉,你在外边被欺负,选择生窝囊气,回家被欺负,就重拳出击,你个窝里横!
不管转运场领导背地里怎么骂黄述玉,大部分办事员对黄述玉充满了同情。把黄述玉带到广播站的老罗把搓手,问黄述玉“借”《我和我的祖国》作词作曲的广播站领导拽出广播室,冲楼上的黄述玉干笑:“我找老孙抽根烟。见老孙贼心不死,老罗捂住老孙的嘴,拖着人走到泥路上。“别拿那一套对付自己人。"老罗警告道。“我心里有数,你别管。"这个新歌,老孙有预感,如果在编曲上下足功夫,以军鼓和交响乐为主,他都不敢想象编曲能够多么宏大!整首歌气势会多么的恢弘!
即使不能和《北京的金山上》相提并论,也可以被编入金曲。黄述玉的表演,软绵绵没有力量,老孙很不喜欢。这首歌落在黄述玉手里,明珠蒙尘,只有他,才能让这首歌光芒万丈。“我跟军乐团熟,把作词作曲拿到军乐团,让他们帮忙改编一下曲子。“老孙对上老罗的冷笑,生出了几分恼羞成怒。老罗不信人性,可能老孙一开始是好意,没想霸占这首歌,如果这首歌火遍大江南北,老孙真的就没有别的想法吗?“歌在咱们单位传开,军乐团会找上她,你就别瞎操心了。“抠门老罗拉着老孙抽烟,不让老孙去诉骗对同胞不设防的好同志。张一平来到广播站,看到老罗硬往老孙手里塞烟,在心里嘀咕老孙上辈子救了老罗的父母,才能让老罗硬塞给他烟。张一平朝楼上的黄述玉挥手,黄述玉跑下来,张一平激动说:“申请批下来了。”
两人从老罗身边经过,张一平喊:“老罗,黄同志我带走了。”转运场秘书室接通了远洋电话的电线,张一平带着黄述玉到秘书室。M国那边是深夜,打过去,一定没人接。
黄述玉和张一平等,等M国那边早上九点以后,打远洋电话。两人闲聊打发时间,以下是两人的聊天内容,黄述玉是话题发起者。“这儿是不是有个夜校?”
“嗯,滴道夜校,民兵小分队和中暖管理区共同管理,性质是中暖家属正女治夜校。”
“咱们单位考不考虑跟滴道夜校合作,培养一批外语人才?你看啊,格林随我考察红、蓝宝石矿床,一旦这批原石的质量达到宝石级别,格林公司总部安排专家过来,咱们这边安排外语人才配合专家开展工作,能给人家留个好印象。“我和单位的翻译共事五六年,也说不出两句英语。现在安排人学习外语,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