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过来。至于为什么黄述玉不跟他们直说?
要说黄述玉怕他们抢占她的功劳,他们不信。前几天黄述玉躲到富春江水库,怕天大的功劳咬她。她就不是独占功劳的人。
他们猜黄述玉这么做有他们没有想到的原因。黄述玉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会吼出声,你们怎么那么会脑补呢!黄述玉出门找邬逸春团队,落在王加兵团队眼里,就是黄述玉胸有成竹,他们说说笑笑下楼去吃饭。一块石头落地,九组的事反而不那么重要了。黄述玉找到邬逸春团队,注意到这里也没有下脚的地方。好不容易脱身的邬逸春看到黄述玉,幽怨说:“我看到你出现在沪市驻花城招待所附近。你本来猛往前挤凑热闹,看到我,立刻往后退。”邬逸春头发凌乱,眼镜一条腿缠上了医用胶带,显然邬逸春被两方人马“虐待"了。黄述玉有一丢丢心虚,为了掩饰自己心虚,她赶紧转移话题:“租场地的事,有眉目了吗?”
其他人摇头。
邬逸春突然开口:“花城这边跟我说,只要我们单位把那批红松要过来,他们就给我们批一块区域当场地。”
上头都两头和稀泥,显然这件事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他们不两头得罪,在花城这边眼里,就成了他们站在沪市那边,他们要一块场地难咯。
黄述玉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
她避开样品,小心翼翼走到走廊。
邬逸春团队的样品比王加兵团队多,每个队员房间都堆满了样品,黄述玉让他们搬些样品送到她房间。
黄述玉归置好样品已经下半夜了,她躺在床上睡觉。凌晨三点,黄述玉猛地睁开眼睛,眼珠子转了转,侧着身子,又睡了过去。第二天,王加兵带黄述玉去领了出入证,黄述玉一个人到九组报到。九组成员进进出出。
每一个成员从她眼前经过,黄述玉扯开嘴角和他们打招呼。九组成员被黄述玉弄的不胜其烦,他们已经知道杭城代表到九组报到了,能不能不要冲他们笑了!
黄述玉叹气,做人要沉得住气,千万不能半场开香槟。中午,下班时间一到,黄述玉立马离开。
她到版纳代表团入住的招待所找人。
版纳的葛高朗看到黄述玉,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问黄述玉:“大渡岗农场的祝科长,勐捧农场的卞场长让我给你带的咖啡豆、橙子,都在这儿,你告诉我你的住址,我把东西给你送去。”
前段时间,她跟大渡岗农场的祝呈示通话,问祝呈示跟不跟队来花城,如果他来,到时候她请他吃饭。
祝呈示说他不来。
她表示很遗憾。
祝呈示说这次不给她寄水果干了,让人给她带一箱橙子,茶园里有几株野生咖啡树,问她喜不喜欢喝咖啡,喜欢的话,让人给她带几包咖啡豆。她说要。
结束了这通电话,黄述玉灵光一闪,给勐捧农场的卞场长,一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嘿嘿,她得到两份咖啡豆、橙子。
她那里也没了下脚的地方,但是她不敢直说,怕葛高朗把她的东西丢出去。“版纳林业局忙不忙?“黄述玉强行转移话题。黄述玉转移话题转移的太僵硬了,葛高朗猜到黄述玉不打算把东西取走。他肯定不会让黄述玉如意,黄述玉走的时候,他就把东西塞给黄述玉。葛高朗这么想着,面上却笑吟吟说:“还没到忙的时候。”黄述玉笑的愈发灿烂,要请葛高朗吃饭。
帮黄述玉代管东西这么长时间,吃黄述玉一顿饭不过分。葛高朗就这么跟着黄述玉走了。
杭城给了她很多花城的票据,黄述玉现在也是款姐了,大手一挥请葛高朗吃猪脚饭。
黄述玉观察葛高朗,葛高朗一直埋头干饭,都抽不出时间看她一眼,黄述玉眼珠子一转,又要了一份白斩鸡,葛高朗嘴上说不要破费,手却诚实地伸向白斩鸡。
葛高朗单位的待遇可以跟大西北兵团争一争全国倒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