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车间主任打听,打听到是北大荒兵团八五一零农场四分场招待所打来的电话,打电话的人是大泽营部后勤处主任,黄述玉。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老四才给她打电话。
黄佳慧疯狂奔跑,来到厂青年办。
青年办主任让黄佳慧坐旁边等电话。
黄佳慧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刚坐下来,又站起来,来回走动,眼睛不离电话。
电话铃声一响,她就拿起电话:“喂,我是黄佳慧,是述玉吗?”“大姐,我的出生证母亲栏为什么写的是舅妈的名字?“黄述玉指骨泛白抓紧话筒。
“不可能!你听谁说的?是不是舅妈去找你了?"黄佳慧激动说。“我申请入D,正女工的同志给我做背调,发现舅舅拿着我的出生证给我上户口,母亲栏是舅妈的名字,我和爸妈成了收养关系。我入D,缺舅舅、舅妈的旁证材料。"黄述玉压制颤抖的身躯,把声线拉平说,“县委安排人找上舅舅、舅妈,他们不肯配合。”
“舅舅、舅妈不配合,缺少他俩的旁证材料,我的申请就过不了。“黄述玉把正父工的同志和县委给她出的主意跟大姐说另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