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志霞,指屁股,小声说:“你好,同志,你的裤子上有血。”
篓志霞看清楚喊住她的人是医生,医生眼睛清澈愚蠢,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原处。她放下戒备,顺着医生手指的方向,扭头看裤子。黄述玉抓住时机,一把把孩子抢回怀里,抢在篓志霞前面喊:“偷孩子了,抓住她。”一个刁钻地走位,躲开了篓志霞的反扑。篓志霞瞥见高红丽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押下楼,知道换孩子的事暴露了,第一反应就是逃。
黄述玉那一嗓子,把病患家属、病患、医生喊了过来,这么多人,不可能让篓志霞逃掉。
篓志霞被抓住,秒变柔弱,用让人充满保护欲的强调把脏水全泼到高红丽身上。
“你渴望给有妇之夫生女儿,结果生了一个儿子,你接受不了,求我帮忙给你换一个女婴。“姓篓的口口声声跟她说他们是真爱,塞给她钱票,让她用其他人的信息给她登记住院生孩子。但她高红丽是谁,姓篓的那点小伎俩,能蒙骗住她?她从姓篓的给她的信息中挑挑拣拣,拼拼凑凑,拼出整件事。不说全对吧,但至少对八成。
她爱潘顺文,她要守护她的爱情,守护她的爱人,她把脏水泼到大队社员、知青大院知青身上,张口闭口就是那个罪恶村子里的男性侮辱了她。“你给我一张自行车票买通我,根据票据上的编号能查到这张自行车票曾经属于谁。"高红丽。
篓志霞声音尖锐让高红丽住嘴,却盖不住高红丽洪亮的声音。黄述玉把篓志霞、高红丽送进了派出所,把女婴送到杨英怀里,把自己和林巍送进了鸡东县GW。
“你不是喜欢穿白大褂嘛,脱掉干嘛,给我穿上。“熊主任皮笑肉不笑说。黄述玉怎么脱的,她就怎么穿上,还戴上了棉纱口罩。“嘭!”
黄述玉一抖,火速摘下口罩,把口罩塞兜里。桌子上洒落一滩普洱茶,可把熊主任心疼坏了,后悔拿茶缸撒气。熊主任推开窗户,吹了几秒冷风,关上窗户,说:“医院那边举报你假扮他们医院的医生,还进了产房。”
“熊主任,我妈是护士长,16年护士长工龄,我就在护理部长大的,我亲眼目睹一个DT混入护理部,在机械厂书记住的病房安装一包火乍Y,在危急时刻,一名护士扑向火乍Y,以命换命。高红丽一出现,在产房门口和护士说话,紧接着训斥其他护士,产房附近的护士全下楼了,还赶我和林巍同志离开,勾起了我的回忆,我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黄述玉继续说她准备好的说辞,“我开始猜她可能是DT,她要和什么人在产房接头,情况十分紧急,我和林巍同志没有办法立即与你们联系,无奈之下我决定假扮医生到产房收集情报,林魏同志在外边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在产房附近。”黄述玉掏出驳壳木仓放到桌子上:“我都做好了情况不对劲,和他们同归于尽,也不放跑一个DT的准备,没想到高红丽和篓志霞在偷换婴儿。”熊主任拿起木仓,上了膛。他看了案件报告,黄述玉把女婴送到产妇怀里,就被院长带人用麻绳绑住了,林巍作为黄述玉的同伙,也被绑卡了,医院那边从两人身上翻出证件,连夜把两人押送到GW,他接到电话,连夜赶过来,底下的人立刻把人送过来,他亲手给两人解的绑。这段时间,黄述玉没机会在木仓上做手脚。也就是说黄述玉在决定假扮医生前,就上好了膛。他还要去求证一件事。
熊主任走到另一间办公室,打电话,让那边连夜调取黄述玉的档案,黄述玉的档案上记录了这件事,熊主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个随时准备为共和国牺牲的好同志居然被人这么对待!熊主任安排一辆吉普,让司机送黄述玉、林巍回招待所,并给黄述玉住的招待所去了一通电话,让招待所给黄述玉换个单人间,至于林巍,一个大老爷们,住大通铺怎么了!
第二天,熊主任踩着上班的点到县医院去见院长。县医院院长姓罗,是一个非常精瘦的小老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