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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下意识戳黄述玉的痛处。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弹幕曾经说过这句话,黄述玉知道其意思,她没有发表意见,步伐急迫朝家里走去。
曾经把工作当做底气的母亲,现在没了工作,会不会没了精神气?黄述玉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一把推开院门。
“佳念,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快点给孩子喂奶,孩子早饿了!"孟金菊抱着孩子走到窗前,看到四女儿站在院门前,激动过后,竞不知道怎么面对四女J儿。
她的工作是她给四女儿留的退路,却一声不吭给了三女儿。这时,孩子哭出声。
孟金菊假装非常忙碌哄孩子。
黄述玉三姐黄佳念听到孩子的哭声,心疼的不行跑,从黄述玉身侧路过,她眨了眨眼睛,退了回来,激动的一把抱住黄述玉:“述玉,你回来了!”孩子听到母亲的声音,嚎的更厉害。
黄佳念很无奈,松开了四妹,钻屋里,抱着孩子到里屋给孩子喂奶。黄述玉隔着玻璃窗和母亲对视,母亲鬓角生出了好多白发,腰不似以前挺得笔直,黄述玉突然意识到母亲老了,这个认知让黄述玉很难过。黄述玉走进家门,放下行李,上前拥抱母亲:“妈,我回来了。”孟金菊用力拥抱自己的四女儿:“我的老四,你终于舍得回来见妈了。”孟金菊拉着黄述玉,问她在北大荒的情况。怕母亲念叨,黄述玉捡着几件事跟母亲说。为了阻止母亲说她不爱听的话,她快一步说她出差路过阳县,只能在阳县住一宿,明天一早就要坐火车离开孟金菊边抱怨四女儿的领导,边到卧室拿钱票,让四女儿和她三姐聊会儿天,她去通知她爸早点回来,顺道去找大女婿,让大女婿弄些肉。黄佳念把大胖闺女放床上,让她自己玩,出门找老四说话。上次姐妹俩通信,三姐根本就没提转业的事。黄述玉听到这个消息,又震惊又担心:“三姐,三姐夫怎么突然转业了?”“你三姐夫说现在没那么多仗要打,不久的将来,部队肯定要裁军,意味着有一大批军官转业。他的职位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上,大概率转不到好的部门。咱妈到部队帮我带孩子,提起了县武装部的廖主任倒台了,你三姐夫找了他的领导,他领导把他弄到县武装部主任的位置上了。“黄佳念压低声音说,“市局一把手是你三姐夫领导的妹夫,你三姐夫到武装部工作,就自动站了队。”黄述玉大姐、二姐在路上碰到了母亲,得知老四回来了,姐妹俩赶紧往家里赶。
黄淮周还没走进家门,就听到四姐妹的欢声笑语,他眉眼上的疲惫被笑容驱散。
孟金菊和大女婿一起回来的。
黄述玉的外甥外甥女放学回来,小小的院子更热闹了。黄述玉二姐夫有一个手术要做,不回来吃晚饭了,三姐夫出任务去了,归期未定。
今晚这顿团圆饭,除了两个姐夫,都到齐了。黄述玉拿出来金凤扒鸡加餐。
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没人扫兴。
晚上,黄淮周到保卫科跟人凑合一晚。
黄述玉跟母亲睡一起。
母女俩聊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天还没亮,黄述玉就起来了,她轻手轻脚往枕头底下的铁皮饼干盒里放了些钱票,没有惊动一个人离开了家。梧桐树前站了一个人,黄述玉走近一瞧,是父亲。黄淮周从怀里拿出烤红薯,递给四女儿:“趁热吃,爸给你拎行李,送你到车站。”
温热的烤红薯,却烫到黄述玉心里。
她掰一块红薯递到父亲嘴边。
深知四女儿性子执著,黄淮周没有拒绝,张嘴吃下了红薯。等父女俩走到火车站站台,天微亮。
“爸,妈昨晚跟我说你私自到下面公社给人维修机器,她担心你被人举报,劝你你也不听。"等火车的时候,黄述玉跟父亲谈心,“妈她知道你的想法,妈退休了,你担心以后用钱拿不出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