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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019

上午,战士们身上穿的棉袄、棉裤被炕烘的暖暖的,在猎猎作响的寒风中奋斗。

一上午高强度的工作,让战士们疲惫不堪。下午,战士们高喊“战冰雪,斗严寒”的口号,震耳欲聋的口号声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胸腔缺氧的黄述玉被口号声包围,下意识取下口罩喘气。漫天的鹅毛大雪在空中旋转跳舞,自己就是天上的雪花,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翩翩然落地。有人喊她,黄述玉模糊的视线重新有了焦距,把滑到眼帘的狗皮帽子往后推,好大的雪。

他有事要求班长,黄兴邦打算低调一段时间。黄兴邦所谓的低调,就是踩着班长的底线活动。班长不让他俩凑一起说话,就不凑呗。黄兴邦团雪球砸到黄述玉脚边,吸引黄述玉的注意。他扔的雪球都快堆成了一堵墙!黄述玉居然没有反应!黄兴邦磨了磨牙,朝黄述玉身上砸去。

黄兴邦没想到他就轻轻地砸黄述玉,黄述玉的身体陡然软了下去。黄兴邦大声喊黄述玉的名字,黄述玉没有反应。黄兴邦举步维艰跑过去,映入眼帘的是黄述玉发白的鼻尖。黄兴邦用嘴咬掉手套,抓一把雪搓黄述玉鼻子。黄述玉鼻子出现了热气和血色,黄兴邦从黄述玉兜里掏出口罩,给黄述玉戴上。班长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疾步跑过来,问:“黄述玉,能听见我说话吗?'黄述玉能听见所有的声音,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给出回应。黄述玉清楚的知道黄兴邦把她背在背上,朝地头走去。黄兴邦拖着灌了铅的腿,在呼啸肆虐的北风中,深陷小腿的雪地中,蹒跚前行。

班长扶着黄兴邦背上的黄述玉。

黄述玉只记得黄兴邦和班长把她放在了马车上,就失去了意识。夜里,黄述玉被痒醒。发现自己在连部医院,她大脑空白一瞬,脸颊、双手、双脚一阵瘙痒,黄述玉没有心思想其他,赶紧查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脚。手和脚起了一片红斑。

红肿,痒的难受。

她很小的时候,起过冻疮。刚开始冻疮长得像丘疹,孟妈以为她上火,给她煮了下火的汤。晚上她一直挠,早上起床一看,丘疹变成了水泡。孟爸立刻批她裹在棉袄里,带她到职工医院,医生说这是冻疮。冻疮治不好。

这个冻疮和她小时候起的冻疮很不一样啊。黄述玉环顾周围,发现桌子上有一个铝饭盒,黄述玉捂着干瘪的肚子,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因为不确定铝饭盒是谁的,黄述玉艰难地移开了视线,在枕头旁边发现了她的挎包。

黄述玉从包里掏出马油,认真涂抹脸和手脚。穿上衣服,黄述玉离开了病房,在走廊遇见了值班医生,医生脸上、手背上有几道抓痕,嘴角还有淤青。被黄述玉打量,值班医生眼中出现了愤怒。黄述玉蹙眉,他们似乎并没有交集,这份愤怒来的莫名其妙。他身上除了能看到的伤痕,还有不能看到的伤痕。他今日所受的屈辱,都是拜黄述玉所赐,他不想讲。那就来讲黄述玉这个人。没见到黄述玉以前,值班医生对黄述玉的偏见就已经很深了。看到黄述玉即便脸上起了肿胀性水泡,也藏不住她的好看,对黄述玉的偏见就更深了。

他怀着恶意揣测黄述玉。

今年凌汛抢险,黄述玉在场部医院喝茶读报,上面却给她申请了三等功;明明是徐连长找到劳改犯、司机、押车员,结果变成了黄述玉的功劳;明明是巡逻队队长发现了人贩子,又把功劳放在黄述玉头上;明明是陆连长一个人的功劳,结果陆连长把医治马的功劳让给了黄述玉。黄述玉攀上的后台很强!

场部医院有三个岗位空缺,分场部医院有一个岗位空缺。黄述玉选择在这个时候昏迷,目的肯定是这个。面对一个跟他抢名额的人,值班医生没法像以前那样无所谓,跟同事聊黄述玉的风流史,他的胸腔被嫉妒、恨意塞满。当然,他不承认自己嫉妒黄述玉。黄述玉和他擦身而过,走进了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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