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连队,怎么回去?”“我同学在三分场当知青,她跟我说三分场今天运一批煤到场部,到时候我们坐运煤车回连队。"黄兴邦说。
半个小时后,两人下了火车,身上脏兮兮的来到三分场场部。黄兴邦的同学到门口接两人,带两人到水房整理一下仪容。黄兴邦这位同学叫刘必珍,凑黄兴邦身边贼兮兮说:“我听我妈说前段时间海岛那边气氛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恢复如常。”“我倒是听我妈说你处对象了?“黄兴邦贼兮兮挑眉。刘必珍一脸便秘的表情:“他想利用我陷害一个人帮他升职,我长得很蠢吗?”
从小到大大家都说他和刘必珍臭味相投,承认刘必珍蠢,岂不是承认自己也蠢。黄兴邦特认真说:“你不蠢,聪明的一批。”刘必珍嘴巴刚翘起来,就听黄兴邦又说:“还好你只是眼瞎,心没瞎!气得刘必珍捶黄兴邦。
正在打肥皂洗手的黄述玉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聋子。两人打闹了一会儿,黄兴邦介绍两人互相认识。防虫药水的名声可大了,刘必珍自然听说过黄述玉,挽着黄述玉,带两人到分场部食堂吃饭。
黄述玉、黄兴邦自己付的钱票。
黄姨也不知道怎么知道黄小宝在连队和一个女知青走得近,托她观察一下女知青的人品。她给黄小宝递消息,说三分场要往场部送一批煤,让黄小宝带黄述玉到三分场玩。
姑娘是好姑娘,只是这两人是纯粹的革命战友,黄姨畅想黄小宝今年成家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刘必珍低头吃饭。
刘姨让他过来考察刘必珍对象的人品,既然两人散了,就不用考察了。黄兴邦埋头吃饭。
刘必珍把两人送出分场部,提醒两人三点过来。黄述玉察觉到刘必珍落在她身上隐晦的目光,没带恶意,黄述玉就没在意。两人路过邮局,黄述玉把信寄了出去。
黄兴邦指着供销社的方向说:“供销社就在前面,我们连队下个月有开荒任务,也不知道会不会抽到我们班。不管抽不抽到,你最好准备一卷棉布。“黄兴邦掏两张布票递给黄述玉,“你去买布,买回来咱俩分。“说着,又给了黄述玉钱。
黄述玉的意思是他出布票,自己出钱,买回来的布两人平分。黄兴邦把钱揣回兜里,黄述玉去了供销社,黄兴邦去了其他地方。黄述玉买齐了东西,看时间还早着呢,黄述玉去逛副食店。黄述玉的视线从辣白菜上扫过,弹幕疯狂刷屏:[辣白菜是种花家的,讽刺的是种花家的人却认为辣白菜是HG的。」[HG的白菜基本上从种花家进口,种花家普通老百姓从HG购买辣白菜,离了大普。」
黄述玉逛了一圈副食店,弹幕没有出现第二次。黄述玉虽然惊讶弹幕的内容,但是她似乎有点懂弹幕出现的契机是什么。弹幕每次一次出现,都是在预警。
如果这样的话,这条弹幕在预警什么?
黄述玉回到供销社,黄兴邦办完了事,到供销社跟黄述玉汇合。两人结伴到三分场场部。
刘必珍没出现,两人掏出工作证,坐上了运煤的卡车。司机在二连连部附近,把两人放下。
两人回到连部,回营房的路上,黄述玉问黄兴邦:“北大荒什么时间种植白菜?″
黄兴邦没多想,说:“最早八月份。”
“我们的白菜对外出口吗?"黄述玉问。
黄兴邦摸黄述玉额头:“你也没发烧啊,咋说起了梦话。”“不对外出口吗?"黄述玉喃喃道。
“我们国家出口石油这样不易得的东西,白菜这样只要有手,就能种出来的农作物,外国人疯了才进口。"黄兴邦耐心解释。指导员路过,听了他们的话,停下来说:“HG引进我们国家"北京三号"白菜种子。”
HG经济发展比我们国家发展快太多了,经济高速发展的国家居然培育不出优良的白菜种子!黄兴邦吃惊不已。
弹幕:
[种花家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