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费里面扣钱。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应该是朱修荣给述玉的补偿,谈论国营农场福利的兴致也因此并不高。
黄佳慧、黄佳思姐俩为了调解气氛,绘声绘色跟大家说她们如何换票的。
她们到各自单位的青年办打听最近哪个宣传队从外边串联回来,厂文艺宣传队的人每年都有任务,就是外出拉练、演出。一张工作证和介绍信全国各地跑,手里绝对不缺带“全国”字样的票。
姐俩没白跑,换到了30斤全国粮票,和10张全国工业票。
一个暖瓶就要3块钱加10张工业票,买了暖瓶就买不了洗脸盆、洗脚盆,缺太多全国工业票,姐俩想其他办法换工业票。
这时黄述玉提起了李兰草,跟家人说李兰草手中有票。
黄述玉的意思是她既然有粮食定量,那就只换李兰草手中的工业票,家人想了想就同意了。
第二天上午,黄述玉带上户口本和工业票来到街道办,就看到只有李兰草一个人吭哧吭哧扫地,其他人三五成群闲聊。
大清早李兰草被主任使唤打扫卫生,看到黄述玉的身影,她把笤帚一丢,不顾主任的黑脸,笑着说:“主任,我去劝说黄述玉同志尽快到知青办报道,中午之前回来。”
李兰草拉着黄述玉跑出街道办。
两人跑到马路上才停了下来。
“我只换工业票,换吗?”黄述玉问。
“换。”李兰草身上背着一个绣着五角星的军绿色单肩包,这是她奶奶自己织的土布,也是她奶奶自己染的色,五角星也是她奶奶绣上去的。
李兰草从包里拿出三张全国工业票递给黄述玉。
黄述玉给了她六张湘省工业票。
李兰草收好了票,蹦蹦跳跳离开,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回街道办的方向。
这小丫头有一定运气在身。黄述玉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派出所给她安排一份工作,他们并不希望她离开阳县,至少短期内她不能离开阳县,也就是说李兰草短期内不会失去这份工作。
黄述玉收回目光,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阳县知青办前身是阳县商会的办公场所,一面鲜红的旗帜飘荡在知青办上空,黄述玉眺望这面旗帜,眼中出现名叫希望的光芒。
黄述玉朝着这个方向走去,眼前凭空出现一行字:
[1973年2月26号中午,俞芳相亲结束后,在湘省阳县人民大楼附近失踪,案件一直未被侦破。]
黄述玉惊恐的发现这不是幻觉,路上的行人和她擦肩而过,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行字。
这行字一直漂浮在自己眼前,只要黄述玉睁着眼睛,就一定会看见这行字。
本该在知青办的人出现在人民大楼附近。
这里就是湘省阳县,现在是1973年2月26号,黄述玉想知道现在几点了。
人民大楼前面的广场上有一座大时钟,听老一辈人说60年前,一位西洋人来这里传教,在这里建了一座大时钟。60年过去了,大时钟还是非常精准的。
黄述玉走到大时钟正面看时间,现在是上午10:48。
黄述玉惊奇的发现字发生了变化:
[2024年12月27号,*县官媒为自己的措词不当道歉,警方连夜组建专案组调查刘某军买妻、虐妻案。受害者年纪大概在70至75岁之间,长期经受虐待,神志早已不清,问不出有用的信息,通过DNA数据库比对,意外找到受害者的儿女们。
警方和受害者的儿女们取得联系,受害者的儿女并不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经过警方的深入调查,刘某军长期从事拐卖妇女儿童活动。
在打扫受害者长期生活的地方时,撕掉发霉的报纸,意外在墙壁上发现一座大时钟,还有一群建筑物,警方判断是受害者清醒的时候画出来的,通过和老照片对比,警方没能找到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