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有压力吗?我觉得,这个半区里,最该感到压力的,不是我们。”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队员们。
“别人都说这是死亡半区,但对我们来说,我们就是死亡本身。”
抽签结束后,队伍立刻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
江远和赛训组连夜开会,将hle最近所有的比赛录像都调了出来,逐帧分析他们的战术体系、
选手习惯和bp策略。
姑娘们也开始了高强度的训练赛。
这天下午,f约了kt打。
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偶尔夹杂着队员们简洁明了的战术沟通。
江远站在另一间房里,跟纪诗云在一起观战。
纪诗云坐在另一头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平板计算机,眉心微蹙,认真地记录着训练赛的各项数据。
比如补刀差、视野得分、关键技能命中率等等。
她需要把这些数据整理出来,供江远在复盘时使用。
江远看了一会儿,发现局势很稳,姑娘们三线优势,姜若汐的打野路线也完全压制了对面。
他稍微放下心,视线在房间里无意识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对面的纪诗云身上。
今天的纪诗云穿了一件淡蓝色的v领针织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
两条腿上套着白色的长筒袜,看起来清纯又文静。
她坐的沙发比较低矮,此时她正专注于平板上的数据,身体微微前倾。
或许是太过投入,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针织衫的v字领口,被向下拉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
从江远站立的位置和角度看过去——
一片雪白的风光,以及一抹精致的蕾丝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江远:
”
他沉默片刻,然后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纪诗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
在这个只有自己队员和教练的训练室里,她感到无比的安全和放松,所以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心。
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了。
正是因为这份无意识和纯粹,才让这意外的一瞥,显得格外——折磨人。
什么无防备少女啦!
江远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比赛屏幕上。
但那片晃眼的雪白,却象是在他脑子里打下了烙印,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比赛,对,看比赛。
苏晚晚的发条走位有点靠前了,这个位置很容易被对面抓机会。
凌薇的对线细节处理得很好,补刀已经压了对面二十刀。
瞳的夹子放的位置——
不行,完全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现在全是那道深邃的风景线。
他偷偷地、用眼角的馀光,又朝纪诗云的方向瞥了一眼。
她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浑然不觉,白淅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滑动着,偶尔还会因为记录到什么关键数据而轻轻咬一下嘴唇。
这简直是酷刑。
继续看训练赛?还是——去找媳妇玩?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象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理智告诉他,现在是关键的备战期,训练赛至关重要,他作为教练,必须全程监督,不能分心。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器着另一件事。。
江远做出了决定。
他走到纪诗云面前,站定。
“教练,怎么了?”她问。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什么事?”
“你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