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璃的脸上瞬间雨过天晴,她一把抱住江远的骼膊,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教练,还好有你。“
有江远这句“我来兜底”,所有的恐惧和不安,仿佛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他是这支队伍最坚实的后盾,是定海神针。
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江远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走吧,去吃点东西去&039;
晚上,江远将夏琉璃送回了她的房间。
“今天玩得开心吗?”
“恩!超级开心!”夏琉璃用力地点头,抱着那个巨大的玩偶,脸上的笑容比游乐园的灯光还要璨烂。
——
“那就好,早点休息吧。”江远准备转身离开。
“教练!”夏琉璃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恩?”
女孩的脸颊有欠微红,她低下头:“那个——玩偶太大了,我房间的床有点小,放不下——能不能——帮我兀兀放在哪里?“
江远看着她那副样子,哪里还不明白这小姑娘的心思。
他无奈地笑了笑,接过了玩偶。
“行吧。”
一个小时后,江远冲了个澡,浑身舒爽地走出了浴室。
他擦着头发,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睡一觉。
他推开门,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一个穿着黑色丝质睡袍的身影,正侧坐在他的床上。
她手里捧着一台笔记本计算机,修长白淅的双腿交叠着,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了大片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亏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江远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顾董,这我房间。“
”有问题吗,蚊蚊?“
顾以南将笔记本计算机随手放到一边,站起身,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走到江远面前,伸出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掐住了他的脸颊,左右晃了晃。
”你最近在电话里,不是很嚣张吗?“
“呃——”江远感觉自己的脸被她捏得有点疼。
顾以南松开手,朝他摊开另一只手掌,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巧克力。
江远认命地从口并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熟练地喂到了她的嘴里。
顾以南满意地眯起眼睛,一边慢慢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网上那欠抹我们战队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就这点事,不需要您亲自跑一趟吧?电话上说一声不就得了。”江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就メ亲自跑一趟,如何呢?”顾以南挑了挑肯,眼扯里带着一丝挑衅。
“您厉害,您厉害。”江远举手投降。
顾以南将下烘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温丞的想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声音慵懒而又危险。
”搞点酒,姐姐今天心情好,开喝点。“
江远知道,顾以南说开喝酒,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喝酒那么简单。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看来又是个不眠夜了——
江远认命地走向房间里的迷你吧,从里面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他熟练地用开瓶器打开木塞,给两人各倒了半杯。
殷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映着床头灯温暖的光,像流动的宝石。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顾以南,自己则端着另一杯,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说吧,顾董,这次到底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顾以南翘起腿,轻轻晃动着酒杯,却没有喝。
她看着江远,眼扯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不欢迎姐姐?“
”不敢。”江远呷了一口酒,“您是老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