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蟹黄灌汤包,吃得不亦乐乎。
逛到中午,两人都有些饿了。
苏晚晚拉着江远进了一家商场的顶层美食广场。
“我走不动了,你去找吃的,我在这儿等你。”
苏晚晚找了个位置坐下,两条腿在桌子下面晃悠着,俨然一副大小姐派头。
“行,等着。”
江远放下购物袋,任劳任怨地去各个窗口排队买吃的。
等他端着两个装满食物的餐盘回来时,却发现苏晚晚正张着嘴,眼巴巴地看着他。
江远愣:“干嘛?”
“你喂我吃。”
苏晚晚撅着嘴。
江远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的,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但看着苏晚晚那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坐下来,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苏晚晚幸福地眯起眼睛,啊呜一口。
就在江远以为这就完事了的时候,苏晚晚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转身,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顺势还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样喂方便点。”她振振有词。
江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光天化日之下,也太——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周围有几道目光已经投了过来,带着一丝玩味和好奇。
“你下来。”江远压低了声音。
“不要,我就要你抱着我吃。”
她说完,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还假装不经意地动了动小翘臀,调整了一下坐姿。
江远身体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这妖精!
他啧了声,凑到她耳边,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说:“别闹。”
苏晚晚感受着他耳边传来的热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直勾勾地看着他,清纯无辜的说道:“怎么了?有事儿吗?”
江远:“—”
他拿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己老婆,能怎么办呢,只能宠着了。
这顿饭,江远吃得是如坐针毯,味同嚼蜡。
下午,两人又去逛了外滩。
江风吹拂,苏晚晚的兴致依旧很高,拉着江远拍了无数张游客照。
无论江远跟她聊什么,她总有办法把话题引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向。
江远指着黄浦江对面的东方明珠,想跟她聊聊建筑。
“晚晚,你看这个建筑风格——”
“好大、好长、好顶、好喜欢。”
苏晚晚脱口而出。
江远:“—”
他聊起接下来的八强赛,分析着可能的对手。
“打g2那场,若汐的节奏就很好,她的入侵—”
“教练,入侵哪里?什么入侵?”苏晚晚打断他。
江远彻底放弃了。
他算是明白了,跟苏晚晚在一起,任何正经的话题都是徒劳。
这个女人的脑子里,仿佛装了一个自动转换器,能把所有输入的信息,都处理成带颜色的输出。
他只能受着。
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多,两人才看完电影,筋疲力尽地回到酒店。
江远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关键环节来了。
他开始回忆于峰的困境。
“女朋友说要去洗澡,然后换了身宽大的睡衣出来,怎么办?“
他悄悄地观察着苏晚晚。
苏晚晚也累得不轻,正坐在地毯上,脱掉脚上的运动鞋,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踝,一边哼哼唧唧。
“累死我了——””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江远试探性地抛出了于峰剧本里的台词。
这是决定实验走向的关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