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
说起来。
这种感觉还是蛮奇特的—
和其他女孩们待在一起时,若光是这种级别的按摩手法,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才对。
但和若汐——却格外不同。
她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眼神里没有丝毫杂念,只有对治好教练这件事的执着。
这种纯粹,反而比任何特殊方式都更要命。
江远觉得自己就象一个利用小孩子纯真善良的坏蛋。
心里一边充满着负罪感,一边又控制不住地享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感觉。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江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到姜若汐似乎有了新的动作。
“干啥呀若汐,按摩完了就睡觉吧。”
“恩呐,教练,这样可以吗?你能休息的好吗?”
“很好很好的,可以了,埃,你现在又在干嘛?”
“我还想再练习一下,要不教练你先睡吧。”
“哦哦,好哦——””
江远彻底说不出话了。
黑暗中,他只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声响,然后一切又重归寂静。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姜若汐重新躺好,小脑袋在他身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教练,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江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就好。”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治疔成果,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教练的身体很重要,关系到我们战队的未来,千万不能出问题。“
江远沉默了。
他伸出手,将身边这个单纯到让他心疼的女孩,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睡吧。”
“恩,教练晚安——咦,教练,你怎么又?””别叭叭了,赶紧睡吧。”
“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睡吧。”
“啊?”
“别啊了!赶紧睡!”
“哦哦——知道了——”
这一晚。
江远睡得格外不踏实。
第二天,训练室。
一切如常。
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训练室照得通透明亮。
键盘和鼠标的敲击声此起彼伏,构成了f基地最熟悉的交响乐。
姜若汐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戴着耳机,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排位练习。
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平静,专注,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江远坐在不远处的教练专座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安静的侧影。
他试图从她的脸上,她的动作中,找出一点点昨晚的痕迹。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还是那个小妹妹姜若汐,成天只知道刷野。
如果不是身体还残留着那份记忆,江远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教练,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池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姜若汐,然后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
“教练,我跟你说,我放弃了,你和若汐姐你们俩真的不适合谈恋爱,你们就适合一起打游戏,真的。“
池静一脸生无可恋地吐槽。
江远笑了笑,收回目光:“就你话多,训练计划都做完了?”
“做完了做完了,”池静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压低了声音,“对了教练,若汐姐昨晚去晚晚姐房间睡的,她说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