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抽了抽：“你特么——”
他也是真无奈了，“咱能各论各的吗？”
“好的大舅子，”江远从善如流，一脸真诚，“啥时候开始面试？”
夏瑾瑜被他这声“大舅子”喊得太阳穴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计较。
“啧，就现在吧，”他指了指旁边一间独立的对战房，“面试的方式还是老样子？进房间跟你对枪？”
“好。”江远点了点头。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瓦罗兰特这个游戏，虽然也讲究战术和配合，但归根结底，枪法才是硬道理。
一个人的反应速度、定位能力、急停技巧，在1v1的对枪中，会暴露得一清二楚。
“人我都给你筛选过了，十几个，都是女孩子，枪法在同段位的里面算是拔尖的。”
夏瑾瑜领着他往对战房走。
“不过—你知道的，女孩子打职业，心态和抗压能力更重要，这个就得你自己来把关了。”
“明白。”
两人走进对战房，里面只有两台计算机，背靠着背。
江远在其中一台坐下，熟练地调试着设备和游戏设置。
很快，第一个参加面试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女孩坐下后，甚至不敢看江远，只是小声地说了句：“教练好。”
江远点了点头，戴上耳机：“准备好了吗？我们就打1v1。”
“好——好的。“
游戏开始。
江远没有用自己全部的实力，他将自己的水平控制在了一个职业守门员的级别，主要目的还是观察对方。
女孩的枪法，确实还不错。
看得出来，基本功很扎实，定位也算精准。
但是，她的问题也很明显。
打得太死了。
她的所有操作，都规规矩矩。
这说明她很努力，花了大量的时间去练习，但同时也说明，她缺少了一点东西。
那东西，叫做灵性，或者说—天赋。
十分钟很快过去，比分定格在40比15。
江远赢得很轻松。
女孩摘下耳机，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教练，我—·我是不是打得很差？”
江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放缓了语气：“你打得很好，基本功很扎实，看得出来你很努力。”
“那——””
“但是，”江远话锋转，“你的潜，可能还差点。”
这句话，象是一把锤子，敲碎了女孩最后的希望。
她的眼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我——我真的很想打职业，我每天都练十几个小时——”她哽咽着，说得断断续续。
江远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电子竞技，就是这么残酷。
努力，只是最基础的门坎。
天赋，才是决定你能不能站上金字塔顶端的关键。
流泪，是这个行业的常态。
没做好心理准备之前，最好不要踏入这个行业。
呃，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最好也不要踏入。
因为现实远比你想象的更残忍。
如果你真的有顶级天赋，那么在你十六七岁的时候，早就应该在rank里打出名堂，被各大俱乐部的青训星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