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她的眼角还有些红,但脸上却挂着雨过天晴的满足笑容,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上,嘴里还哼着歌。
那天下午,夏琉璃状态好得惊人。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
池静百思不得其解。
她也想过,会不会是那种不好的关系。
可是,基地里的气氛又是那么的纯粹和积极。
女孩们之间亲如姐妹,互相鼓励,互相帮助。
她们看向江远的眼神里,有依赖,有崇拜,有亲近,却没有那种的占有欲和嫉妒。
就好象-她们共同分享着一个秘密,一个只属于她们和教练的,能够让她们不断变强的秘密。
而自己,是这个秘密之外的人。
这种感觉,让池静有些不安,也有些——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这个团队接纳。
苏晚晚会拉着她solo,输了会气急败坏地骂她,赢了会得意洋洋地眩耀。
夏琉璃会给她带自己做的小饼干。
纪诗云会关心她的生活起居。
但那层最内核的隔膜,始终存在。
她想融入进去,又不知道该如何做。
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地训练。
她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瓦罗兰特里。
她要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江远没有看错人。
这天晚上,训练室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池静一个人。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23点。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晴,终于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盘自定义练习。
喉咙干得快要冒火。
她起身走到训练室的冰箱前,拉开门,里面塞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饮料。
可乐、功能饮料、果汁—
她忽然没什么胃口。
或许,下楼去自动贩卖机买一瓶矿泉水会更好。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训练室,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楼下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便利店的透明窗前,正坐在一个身影。
是姜若汐。
那个总是很安静,打野风格却异常凶悍的女孩。
池静不想打扰她,准备直接穿过去。
“还没睡?”姜若汐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回过头。
“恩,刚练完,下来买水喝。”池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姜若汐举了举手中的杯子,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
“要喝牛奶吗?热的。”
“啊,谢谢,不用了—”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池静的目光落在了姜若汐放在一旁吧台上的背包,背包的拉链上,挂着一个很别致的小挂件,是一个q版的伞包。
“你这个挂件,是跳伞的吗?好可爱。”池静找到了一个话题。
“恩。”姜若汐看了一眼那个挂件,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之前去玩的纪念品“好厉害,”池静由衷地赞叹道,“我恐高,别说跳伞了,我连过山车都不敢坐。”
没想到,这句话象是触动了姜若汐的某个开关。
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找到知己般的神情。
“你也恐高?我也是!我恐高得要死!”
她象是打开了话匣子,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兴奋地分享起来。
“我跟你说,我当时根本不想去的,是教练非要拉着我去,说什么能锻炼胆量,我吓得腿都软了,后来更是全程闭着眼晴”
“教练带你去的?”池静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对啊,不然我哪里敢跳。”姜若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教练还能帮助你提升胆量?”
“对啊对啊,教练很厉害的——”
“这样啊。”
她们就着恐高这个话题,聊了很久。
从坐飞机的颠簸,聊到高楼的观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