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一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顺从地靠在他怀里,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顾以南看着眼前这两个演双簧的小年轻,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喝着茶。
江远见状,跟晚晚说:“很多事情急不得的,你先出去吧,我跟顾董聊聊。”
苏晚晚噢了一声,乖乖的走出房间。
等她一走。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顾以南放下茶杯,抱着胸说:“那些事情,晚晚知道了?”
江远坐在她旁边,摊了摊手:“那天大家喝醉了酒—晚晚本来就什么都看到了啊。”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威胁我?”
“呢,不是—”
江远跟顾以南的关系非同一般。
其实,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互相隐瞒的必要,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
然后用一种尽可能专业、尽可能听起来不那么变态的语气。
把苏晚晚那个所谓的“破而后立”的特殊训练法,完整地复述了一遍。
随着江远的讲述,顾以南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变得惊。
然后是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荒谬和一丝探究的神情。
整个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终于,江远说完了。
他最终总结道:“晚晚现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说罢,看着顾以南。
他预想过顾董的很多种反应,可能是暴怒,可能是不屑,也可能是直接把他当成神经病赶出去。
然而,顾以南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嘲笑,只是静静地看了江远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不是愤怒的冷笑,也不是嘲讽的耻笑,而是一种—饶有兴致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轻笑。
她重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
“江远,你知道吗?”
“怎么?”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把下流这件事,包装得最清新脱俗的人。”
江远:
“”
顾以南:“别无语啊,来,你告诉我,纯靠晚晚,她能想出这种办法?”
江远觉得自己也挺无辜的。
是系统发布的任务,系统是vp,自己顶多算是躺赢狗。
他诚恳道:“我确实主观上没有这种想法,我绝对是尊敬您的。”
“呵。”
顾以南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江远,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风光。
“为了赢下比赛,用这种方式来激发选手的潜能。”
她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说给江远听。
“我很好奇,这种训练,真的有效吗?”
江远硬着头皮回答:“理论上——是可行的。”
“理论上?”顾以南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是说,还没有实践过?”
江远耸肩:“当然实践过咯。”
“跟谁?”
顾以南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后才说道:“江远,你———”
“算了。”她自己打断了自己。
这些事情她也不是不知道,早在之前拆队风波的时候,就因为这件事闹过一回了。
顿了顿,顾以南重新开口:“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当然记得,世界赛结束之后,娶晚晚。”
“那现在,你打算娶谁?”
“都。”
“我是说,晚晚还是我?”
“怎么不说话了,这总不可能都要吧,金牌教练?”
顾以南说完之后,江远起身道:“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