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这样能让呼吸顺畅一些。
然后,他端起面前的白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哈出一口气。
最后,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周玉兰,微笑道。
“媳妇,我说是路人,你信吗?”
周玉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地放下了筷子,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游戏客户端。
“账号给我,我加她好友,亲自问问。”
“别别啊媳妇!”江建国瞬间慌了神,“就是个路人,真的!打完就删了!”
“那你心虚什么?”
“我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
“是不是淑芬那个狐狸精!”
“听—”
接下来,江建国百般抵赖,周玉兰步步紧逼,秦雅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得脸都红了。
刘骏则是一脸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引发了世界大战。
江远和墨瞳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挑出鱼刺,放进墨瞳的碗里。
“别管他们,快吃,凉了就腥了。”
“恩。”墨瞳乖巧地点点头,也夹了一只虾,默默地剥好壳,沾上酱油,递到江远嘴边。
江远张嘴吃下,满口鲜甜。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相投喂,仿佛外界的鸡飞狗跳,都与他们无关。
这场闹剧,最终以江建国交出手机,并承诺未来一周的家务全包才得以平息。
风波过后,秦雅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好了好了,说正事,小远,瞳瞳,你们刚才说,准备订婚了?”
江远放下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握住墨瞳的手,认真地说道:“是的,秦姨,妈,爸,我们商量好了,先把婚订了。”
听到这话,两位妈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哎呀!太好了!”周玉兰激动得一拍大腿,“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是啊是啊,”秦雅也是满脸笑意,她看向周玉兰,语气亲昵,“哎哟,以后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叫你亲家啦!”
“哈哈哈,亲家好!”
两位长辈完全没再征求两个当事人的意见,自顾自地就聊了起来。
“亲家,我觉得下个月初八就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我看行!酒店得赶紧定了,城中心那家喜来登不错,场地大,气派!”
“那礼金和彩礼——
“嗨,咱们两家还说这些?都是给孩子们的,意思一下就行,主要是把仪式办得风风光光的!”
江远和墨瞳看着她们越聊越起劲,连婚宴的菜单都快设计出来了,感觉自己就象两个局外人。
他无奈地扶额,感觉双方家人似乎都一副很想快速推进流程,最好明年就抱上孙子的样子。
这也太离谱了。
当天晚上,江远被安排和墨瞳睡在一个房间。
用周玉兰的话说就是:“都订婚了,还分开睡象什么样子?赶紧多熟悉熟悉!”
江远躺在床上,看着房间里熟悉又陌生的陈设,有些哭笑不得。
这确实是他从小睡到大的房间,但床上多了一个墨瞳,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墨瞳洗完澡,穿着一件江远的t恤走了出来。
宽大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刚好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
她擦着头发,很自然地掀开被子,钻了进来,熟练地缩进江远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阿远,我们小时候好象也是这样睡的。”
墨瞳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温热水汽,轻轻地洒在江远的耳边,“是啊,”江远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心中一片宁静,“那时候你总爱抢我被子,半夜我都会被冻醒。”
墨瞳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反驳:“那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总把我挤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