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道裂痕,如果不及时修补,迟早会成为一颗足以引爆整个团队的定时炸弹。
他乘坐电梯,来到了苏晚晚所在的楼层。
站在她房间门口,他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靠在墙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该怎么开口?用什么样的姿态?是强硬地以教练身份命令她们和好,还是温和地以伴侣身份从中调解?
就算要一do泯恩仇,也得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才行。
终于。
江远敲门,苏晚晚很快将门打开。
她刚刚洗漱完毕,一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还有些湿漉漉的,随意地披在肩上,发梢的水珠顺着她白暂的脖颈滑落,没入那件丝质睡袍微的领口。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更显出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少了平日里的张扬与明艳,多了一份慵懒与性感。
她就那么斜倚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她那纤细的腰肢。
她看着江远,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挑。
“哟,还知道来找我啊?”她率先开口,语调懒洋洋的,“我还以为,你今晚要被你的好学姐,或者你的好班长给拐跑了呢。”
江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刚刚蕴酿好的严肃说辞,瞬间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他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径直走进房间,越过她,走到了阳台。
苏晚晚的房间有一个视野极好的露天阳台,可以俯瞰首尔小半个城市的夜景。
此刻,阳台的藤椅边摆着一杯红酒。
江远走上前,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将里面剩下的猩红液体一饮而尽。
“喝这么多酒干嘛。”
“呵。”苏晚晚轻笑一声,坐会床上,双臂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她侧着头,看着江远,那双漂亮的杏眼在夜色中闪铄着复杂的光芒:“还不是因为你,有本事,你跟我结婚,那我就答应你,滴酒不沾。”
他没理她,而是直接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翻出了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学弟?”听筒里传来凌薇温柔的声音。
“学姐,睡了吗?”
“还没,刚洗完澡,准备看会儿书。”
“方便来一趟晚晚的房间吗?有些事情,我想我们三个需要当面聊一聊。”江远的声音平静而沉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尤豫。
但最终,还是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应允。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江远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看向已经皱起眉头的苏晚晚。
“你喊她过来干嘛?”苏晚晚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剔。
“队内矛盾,作为教练,当然应该解决掉。”江远淡淡地回答,走到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下,与她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四目相对。
“解决?”苏晚晚撇了撇嘴,摇了摇头,那双抱着膝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没那么好解决吧。”
她和凌薇之间的矛盾,根源在于江远。
只要江远还在一天,她们之间就永远存在着竞争关系,那道隔阁,怎么可能轻易消除?
江远看着她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也没那么难吧?”
苏晚晚还想说些什么,房间的门铃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是凌薇到了。
苏晚晚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走去开门。
江远坐在原地,目光投向门口。
当凌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江远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