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惊呼一声,不等江远开口,嗖的一下就缩了回去。
紧接着,江远便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以及身体扑上床铺的闷响。
江远无奈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苏晚晚整个人已经缩成了一团,用被子把自己的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轮廓。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打我!”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江远看着床上那一大坨,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
他把手里的夜宵和清酒放到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语气平淡地说道:“起来,给你带了夜宵,过来吃。”
被子动了动,似乎停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被子的一角被小心翼翼地掀开,苏晚晚探出一个小脑袋,用一双水汪汪的、既害怕又好奇的眼晴偷偷瞄着江远,小声地问:
“—你不会下毒了吧?”
江远拿起炸鸡盒子,一本正经地对着她:“我是女巫,这是我选的毒药。”
苏晚晚立刻就懂了,她了嘴,确定教练似乎真的没有要算帐的意思,这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乖乖地坐到了江远对面。
她穿着一身可爱的睡衣,长发有些凌乱,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那副乖巧又带着点讨好的样子,象极了一个做错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猫。
她主动地打开外卖的包装盒,炸鸡浓郁的香气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苏晚晚咽了咽口水,但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吃,而是殷勤地夹起最大的一块炸鸡,小心翼翼地递到江远的嘴边。
脸上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用一种软糯到能掐出水来的声音说道:
“这是炸鸡,不是菜。”
”
江远挠头。
怎么说呢,不愧是老夫老妻么?
本来有点想找她算帐那个意思的,现在还真生不起气来。
毕竟,爱吃鸡的女孩子,谁能生她的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