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就真的打不好比赛了么?”
“真的。”苏晚晚几乎是立刻回答道。
“为什么?”
苏晚晚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她尤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要怎么措辞。
“我们之前状态能提升得那么快,你猜猜靠的是什么?”
顾以南皱眉:“努力训练?科学的战术安排?”
“不是,”苏晚晚摇了摇头,“是跟教练亲亲。”
“????”
饶是顾以南这样见惯了商海沉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强人,在听到这句话时,也彻底愣住了。
她的表情凝固了,大脑岩机了足足五秒钟。
【亲—亲亲?】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她紧紧盯着苏晚晚,试图从女儿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苏晚晚的表情异常认真。
顾以南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度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这他妈的有用?”
“还真有。”苏晚晚摊了摊手,“而且效果好到离谱,只要跟教练亲了,下把的状态就会变得超好,操作会变犀利,思路会变清淅,感觉就象就象开了挂一样。”
顾以南:
“
苏晚晚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教练不在,明天的比赛,绝对悬了,连我,现在都一点信心都没有。”
顾以南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商业逻辑、谈判技巧、在这种抽象又离谱的设置面前,被轰得粉碎。
原本以为这是一场关于情感、利益和控制权的商业博弈。
搞了半天,这原来是一场玄学问题?
江远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一刻,顾以南的脑海里,开始飞速地重新复盘整件事。
其实,她也一直在下一盘大棋她并不讨厌江远。
恰恰相反,随着接触的深入,她对这个年轻人表现出的能力、野心和那份远超年龄的沉稳,越发地欣赏。
她也从没想过真的要解散队伍,那不过是吓唬那些还没认清现实的小女孩的手段罢了。
她所做的一切,包括强势地开除江远,包括用巨款羞辱他,包括宣布解散战队——
所有这些看似不理智的疯狂举动,都只是一种极致的施压。
是她最擅长,也最常用的商业谈判手段—
在谈判开始前,就掀掉对方所有的桌子,摧毁对方所有的依仗,将对方逼到绝境。
从而牢牢掌控谈判的所有主动权。
她的计划是,在江远被逼到走投无路后,只要他主动来找自己,哪怕只是一个求和的电话,她就会立刻收回所有决定。
然后,她会提出自己的条件:
断掉和所有其他女孩的关系,保证只和晚晚一个人在一起。
她会把f的教练职位、未来的商业蓝图、甚至丰茂集团更高的管理权,都还给江远。
她要的是一个彻底臣服的、只属于晚晚的女婿。
只是这一次,她一向无往不利的商业手段,推进得极其不顺利。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顾以南想了想,还是决定,要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跟晚晚同步。
“晚晚,明天,f一定要赢。”
“为什么?”
“赢下比赛,是我后续跟江远谈判的筹码。”顾以南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们输了,就证明他江远无可替代,那我就彻底失去了所有主动权,但如果你们赢了,就证明,f离了他,一样可以运转,到那时,我才能重新坐上谈判桌,为我们,为你,争取到最有利的条件。”
苏晚晚听着母亲的这番话,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你——还想谈判?”她试探性地问道,“你和江远不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