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江远是在一阵若有若无的馨香中醒来的。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自己象是漂浮在温暖的云端,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怀里是更柔软的温香软玉。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
鼻尖蹭着她顺滑如瀑的长发,嗅着那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她独特体香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昨夜的记忆如同退潮后的海滩。
学姐是真的顶。
懂的都懂。
就在江远准备再次沉入梦乡,回味那份极致的酣畅淋漓时。
一个冰冷、突兀的声音,如同一根尖锐的冰锥,毫无征兆地刺破了这满室的温馨与旖旎。
“喂,醒了啊。”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让空气瞬间冻结的寒意。
江远猛地睁开眼。
只见凌薇房间的门口,苏晚晚正斜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jk套装,粉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骄傲与娇蛮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
她的目光,象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越过江远,直直地落在被子里那个刚刚被惊醒、正一脸茫然与惊慌的凌薇身上。
那眼神,毫不掩饰地写着三个大字一狗、男、女!
凌薇也醒了,她看清来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混杂着羞耻、心虚与惊慌的情绪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被子,将自己和江远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写满了无措的桃花眼。
苏晚晚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冷了:“看来昨晚——很累啊?”
她特意加重了累字的发音,其中的嘲讽与暗示,不言而喻。
凌薇的脸,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咬着下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远心中暗叹一声。
他坐起身,将被子往凌薇那边拉了拉,挡住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
然后才抬起头,迎上苏晚晚那冰冷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说道:“晚,这不是薇的房间?你怎么进来的?”
“她把备用钥匙给我的。”
“哦,等我们换个衣服,有什么话出去说。”
“哟,心疼了?”苏晚晚冷笑一声,迈步走了进来,她绕过床尾,走到凌薇那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宫娘娘审视小三般的压迫感,“凌大学姐,睡得还好吗?狗东西,活还不错吧。”
“恩,挺不错的—”
凌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尴尬死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牛逼。”?”
准则第二条:接吻及以上等级的亲密行为,必须在征得当天值日女友同意的情况下方可进行,
严禁在非指定时间、与非指定对象发生任何越界行为。
昨天的值日女友,是晚晚。
江远看了眼苏晚晚。
她现在的坐姿,挺好的,纯走光。
苏晚晚冷笑的看着他:“狗东西,看哪儿呢?”
“看我老婆,我老婆真好看。”
“你少给我在这里油嘴滑舌!不吃这套!”
“哦。”江远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
苏晚晚偏过头去,骂道:“你变态啊,先把衣服穿上ok?”
“不穿。”
江远一步越过凌薇,小鸟在空气中甩过一个自由的弧度。
顺手将苏晚晚抱起来,搂到床上道:“睡觉。”
苏晚晚:“!!!”
她想反抗,却被江远紧紧抱着。
主打一个无法挣脱。
“你真的是狗啊江远,我要咬你了!”
说罢,苏晚晚狠狠咬着江远的骼膊,大有不咬下一块肉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