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晚走到他面前,伸出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轻轻地踩在他的脚背上。
然后,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远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江远听到这话。
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什么虎狼之词也往外说啊?
星星是不会生气的,星怒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自己才不会感兴趣呢!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苏晚晚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苏晚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心头一跳,咳嗽一声道:
“你要不要考虑先吃饭?”
“不急,”江远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皮衣的拉链,缓缓下滑,“饭前,总得来点开胃菜吧?”
苏晚晚的身体瞬间绷紧。
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
明明和晚晚都已经百战了,但她却依然保持着十足的害羞感和敏感度。
每次都让江远很想逗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即将失控之际。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一僵,动作瞬间停滞。
苏晚晚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连忙从江远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
“谁啊?!”她朝着门口,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门外,传来顾以南那清冷而熟悉的声音:
“晚晚,是我。”
“妈?!”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羞耻度爆表的兔女郎装,又看了一眼身旁衣衫不整的江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江远也是一阵头大,他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幅堪比灾难现场的画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幕———我好象,真的经历过?】
不过上次顾以南是直接推门进来的,
这次有进步,至少按了门铃——
顾以南在门外等了一会,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又按了一下门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晚晚,开门。”
“来、来了!”
苏晚晚应了一声,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房间,然后以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向江远,用气声问道:“怎么办?!”
江远还能怎么办?
他迅速地将散落在沙发上的衣物和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一股脑地塞进柜子里。
然后指了指阳台,示意苏晚晚赶紧躲进去。
苏晚晚会意,立刻象只受惊的兔子,抓起一件大衣,连滚带爬地跑向阳台,
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江远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顾董。”他脸上挂着一副若无其事的笑容。
顾以南站在门口,她的目光越过江远,扫了一眼房间,最后落在了那扇紧闭的阳台窗帘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手臂,眼神冷冷地看着江远。
江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干笑两声:“那个————-顾董,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
“怎么?我不能来吗?”顾以南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当然不是,我就是——有点意外。”
顾以南走进房间,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夜宵,又看了一眼江远,淡淡地说道: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江远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就在这时,阳台的窗帘被“”的一声拉开。
苏晚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