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远无语了,他哭笑不得地说:“晚晚,讲点道理好不好?这被子这么大。”
“我不管!”苏晚晚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
凌薇有些过意不去,小声说:“晚晚,要不我们还是分开睡吧?这样太挤了。”
“不行!”苏晚晚立刻否决,“今天谁也别想走!就得一起睡!”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对凌薇说:“学姐你过来,我们俩一起盖。”
凌薇尤豫了一下,还是往中间挪了。
于是,场面变成了苏晚晚和凌薇盖着一床被子,而江远和墨瞳则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江远叹了口气,把墨瞳搂得更紧了些:“瞳妹,冷不?”
“不冷,阿远抱着很暖和。”
“恩,睡吧。”
“狗东西!”苏晚晚的声音再次响起,“谁让你喊她老公的?!”
江远:
:“
凌薇:“—
墨瞳都无奈了:“晚晚姐姐,我喊的是阿远呀。”
苏晚晚气结:“你当我二龙吗?!我听得清清楚楚!”
一场关于“老公”归属权的争论,就在床上展开了。
墨瞳:“姐姐,你真的太敏感了,我喊的阿远——"
凌薇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疼,她小声劝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回杭城呢。”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事说清楚!”苏晚晚不依不饶,“江远,你说,你听到的是什么?”
江远:“是叫的阿远,你别闹了。”
“我闹?我——”
苏晚晚说到这里,突然有点想哭。
然后她起身,把被子甩给凌薇,然后把墨瞳推过去,自己钻进江远怀里:“抱着我睡!”
“好吧好吧,睡吧睡吧。”
江远哄着她。
苏晚晚窝在他怀里,眼晴湿漉漉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渣男,狗东西,大骗子———"
骂着骂着,或许是真的累了,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确认“大老婆”已入睡,江远才悄悄睁开眼,回头将墨瞳楼进怀里。
“晚安,瞳。”
“晚安,远。”
墨瞳在他怀里蹭了蹭,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看似混乱不堪,却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达到了和谐。
对江远来说,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后宫的稳定,才是战队走向世界之巅的基石。
第二天清晨,江远是在一阵柔软的压迫感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苏晚晚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他身上,整个人象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睡得正香。
而墨瞳和凌薇则分别睡在他的左右两侧,画面和谐得有些不真实。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
当他回到房间时,三个女孩也都醒了。
苏晚晚揉着眼晴,打了个哈欠,看到江远,第一句话就是:“狗东西,爽了吗?”
江远笑了笑,没有回答。
“先吃饭,吃完饭,我们该回去了。”
回到杭城后,春节假期也临近了。
江远开始和众人道别。
先是去找了纪诗云,问她过年有什么打算。
社长说准备回金陵,顺便看看电竞社的情况。
“那我们要好长时间不见了。”
“是啊。”
纪诗云的眼圈又红了。
她上前,给了江远一个深深的拥抱,把脸埋在他的肩上:
“江教,这半个多月的拥抱,我提前预支了。”
一个深深的拥抱,江远获得了大量积分。
他看见社长胸前跳动的那条项炼,突然想着要给她买个更漂亮的项炼当作礼物,然后把这事默默记在了心里。
接着,江远又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