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卵击石。
“就算没有纪祈川,迟早,我也会有十足的底气。“江浅抬眸,最后拎起包,打算离开。
背对着江少珩,她再次开口,“不管你信不信,但你不能因为他帮我,就认为我只能靠他帮我。”
江浅有能力,也懂时局。
“有捷径你会不走吗?”
地上有钱,江少珩会不捡吗?
这本来就是个规定好答案的命题。
从斯里兰卡出来,江浅拦了一辆车回家。
出租车上,再给纪祈川川打电话,就是忙线状态了。江浅微微蹙眉,在小区楼下,她付过车费,甩上门,又给陈助理打了通电话。
也是占线。
江浅想,也许是有什么工作上的急事。
她在微信上给纪祈川留了消息,让他忙完给自己回电话。然而从下午到晚上,手机里的消息都来自无关紧要的人。平常,纪祈川这个时间也该回消息了。
吃过晚饭,江浅心不在焉跟着二老追了两集家庭伦理剧。看到最后,只剩她一个人还在沙发上坐着。江浅抱着手机,侧躺着,任由电视机的声音自由响着。不知不觉,她没扛过时差,在沙发上睡着。等醒过来的时候,本来在怀里的手机掉到地毯上,彼时,在眼前猛烈震动。早晨六点钟,天蒙蒙亮。
二老卧室的房门还紧闭着。
江浅抓抓头发,看到来电显示下一秒,她直接直起身。捞起手机,下一秒,通话被接听。
江浅的语气有些急,“我还以为你…”
清晨寂静的氛围中,纪祈川的声音传来,只有掷地有声的两个字。“下楼。”
她愣了几秒,继而,拿着手机跑到阳台。
所幸,她家的楼层并不高。
纪祈川的车停在楼下,他抬头,似乎就是在盯着这扇窗。楼下的人似乎在抽烟。
他是赶了最近一班飞机回来的。
占线是因为没有信号。
江浅的心跳被无限放大,她在高处看向纪祈川,说了句:“等我。”几分钟后,她奔向纪祈川,直接扑到他的怀里。虽然是五月,但晨间的风还有些凉意。
江浅的双手环住面前人的腰,却难得感受到一丝温暖。稍稍用力,江浅感受到纪祈川川回抱自己。她的脸埋在纪祈川怀里,声音都是闷闷的,“你怎么回来了?”说罢,她用脑袋蹭了蹭纪祈川。
他没出声,只是把江浅抱得更紧。
半响,江浅缓缓抬头,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流畅的下颚线。她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还是问了,“是因为那通下飞机的电话?“我也不是软柿子吧。”
江浅的语气轻快,说完后眨眨眼,等男人出声。随即,纪祈川笑笑,手上力道松了,“你当然不是。”可事件突发,纪祈川什么都没想,他只是认为自己应该回来。然后坚定地站到江浅身边。
他抬手,摸了摸江浅的头,低声问:“江少珩都跟你说什么了?”“他应该就只是想见见我。"江浅耸耸肩,轻轻环住纪祈川的腰,简单回忆后才开口:“然后,提了一点两年前的事。”“不过我也说了,即使没有你,我也能有不错的人生。”纪祈川肯定了一声,“嗯,无论有没有我,江浅都是江浅。”半月前,江少珩其实就联系过他。
那会,纪祈川在国内,闲暇之余,去斯里兰卡跟他喝了一杯。两个人算多年好友,江少珩和纪祈宁又有婚约,明眼人都知道,他们迟早是一家人。
一开始,纪祈川其实从来没想到,江浅会和江家有什么牵扯。但这些年,哪怕在毫不知情的境遇下,她依旧活得很精彩。江浅就应该闪闪发光。
在斯里兰卡的包间里,江少珩问他:“你当初愿意给江浅兜底,是有把握的?”
纪祈川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应该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江少珩以为,对于这件事,也不应该是个例外。纪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