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把匕首供她防身,也比手无寸铁要好。“这算是定情信物吗?"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千提眨了眨眼睛,灵动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闪烁。
“不算。”
“哼,你说了不算,我说的才作数,这就是定情信物。"千提将匕首收入袖中。两枚白玉指环状的东西一齐落在她手心,被她手指捏着把玩:“过几日,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封易初视线向下,目光落在她手上:
“你这般,是要做什么?”
“不告诉你。"千提眨了眨眼睛,将东西揣在兜里跑了。只留封易初一人坐在案前,无奈一笑。但同往日相比,这笑容少了几分疏离与苦涩,多出来的几分,是宠溺与幸福。第二日千提起床时,他果真不在家。
床上空空如也,连被褥都是凉的,人已不知离开多久。唯独厨房灶里,柴火静静燃烧着,锅中热着几碟小菜。
千提草草用过膳,取了块细腻些的石头,坐在院中竹椅上,一点点打磨昨日那两块菩提环。
球球晒够了太阳,趴在她脚边,时不时翻转身子,露出一块粉嫩的肚皮,似乎是在等待她的抚摸。见她低头毫无反应,球球泄了气,耷拉着脑袋挪过来,用牙齿轻轻咬着千提的裙摆。
菩提根,菩提子,内里倒是漂亮,可惜外皮过于坚硬,她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磨出一小块区域。
院门被人轻轻推开,慕云琛进来送饭,千提才惊觉,原来已经正午了。她早膳用得晚,如今倒是不饿,草草将食盒搁在一旁,便继续打磨着手中物件。
倒是慕云琛凑上前来,好奇地问:“你与易初…时日……?”菩提环落在地上,千提弯腰将其捡起,脸颊微红:“他要娶我了…“啊?"慕云琛错愕发声。
千提警惕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叮嘱道:“这事你可不许告诉别人,更不能让国师那狗贼知道,明白吗?”
“嘶一一明白……慕云琛嘴角憋着笑,一时间有些搞不懂封易初这是要做什么。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有何不好?怎的偏偏要隐瞒身份跑到这等简陋的地方,私下偷偷成亲。莫非…他就喜欢玩点刺激的?既然如此…他可以整点更刺激的。
慕云琛坏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两根香递给千提。“这是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被他无端迷晕,千提对他异常警惕。在未弄清这是什么东西之前,她还不敢贸然接过。“迷香?有毒吗?”“不是,这可是好东西。“慕云琛神秘兮兮道:“待你二人成婚那夜,你将它点燃,我保你二人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