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珠悬在下巴处,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滴在小娘子白嫩的肩头。
小娘子生得娇弱,被漫得颤了颤身子,声音也跟着转弯。许久之后,屋内的声音才停歇,裴珩大掌掀开帘子,散一散帐中灼热暖。昧的气息。
躺在凌乱被褥中的小娘子似一朵被骤雨浸润的海.棠花,被浇的绵软無力,颤着花枝锲而不舍滴着雨露,柔弱惹人怜爱。裴珩抱起小娘子去沐浴。
温热的水中,宁襄靠在浴桶边,湿漉漉的眼看向裴珩,片刻才开口,“文雅的儒生是不会像你这样凶的。”
裴珩帮她擦身子的动作一顿,宁襄嗓子都哑了,知道她是指方才在床榻间。看着她被欺负得泛红的嘴唇,裴珩哑声道:“你怎知道不会?”小娘子噙着泪抽噎道:“书上写了,儒生最重礼节,规行矩步端庄自持,对那种事自然也会克制温柔的。”
她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裴珩一眼掠过去,都是细细密密的红痕,他擦掉小娘子盈润的泪水,温声道:“书上可有写儒生如何行房?”“自、自然没有。"这种事怎么可能写啊!裴珩抚摸她的脸颊宽慰:“那就是了,既然没写那多半是与平日里的行径大有不同。”
宁襄抿着唇反驳,“你胡说,你就是找借口!”“我没有胡说,"裴珩扶着她的肩膀连哄带蒙,“你想想,很多闺房内的书都是些读书人所写,你可见过提刀的粗野汉子写过?”宁襄不解,“这有什么关系?”
小娘子动摇了,裴珩继续策反,“既然能作此书,那必然对房中事大有钻研,这般殚精竭虑之徒,又怎会顾及所谓的礼节,自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宁襄被他哄住了,蹙着好看的柳眉有些纠结。裴珩继续道:“话本里的书生不见得就像你想的那般好。”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宁襄妥协了,垂垂眼尾喃喃道:“好吧。”翌日,宁襄没能起来,错过了吃早饭,好在颂夏聪慧,昨晚值夜听到房中的动静她就明白了,一早就去正院跟夫人告了假。郑氏是过来人,自然都懂,掩面笑着让人去准备补汤给女儿送去。宁襄一觉睡到晌午,执春颂夏来给她更衣时,宁襄还蒙着。两个丫鬟一瞧见姑娘身上的痕迹不约而同红了脸,宁襄也羞赧地拉了拉锦被。
看的久了,她们也清楚姑爷重欲,三天两头总要有,只是姑娘身子骨娇弱,可别被伤着了才是。
宁襄被她们伺候着梳洗完,特意穿了件领子高高的衣衫,她还要去见二嫂嫂呢,可不能让她瞧出来了。
江璃产期就在这几日,身子已然重的难以走动,宁襄每日都坚持来陪她,也让她宽慰不少。
她发现了,每隔几日宁襄总会来迟一些,偶尔走路都要丫鬟搀扶着。视线朝宁襄明显高出许多的领口看去,就见她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头。江璃浅笑着,她这夫妹心思单纯的紧,有什么都摆在脸上,半点也掩饰不了。
江璃柔声道:“我这有你二哥哥前些时日送来的野山参,阿襄拿去补补身子吧。”
二嫂嫂这是看出什么了!?
宁襄脸蛋不住一红,急忙道:“那是二哥哥给嫂嫂特意寻的,是嫂嫂你要生产,我又用不着。”
江璃笑道:“那咱们阿襄也好保重好自己才是。”宁襄更羞臊了,“嫂嫂你笑话我。”
七月十一,江璃诞下一女。
郑氏和长媳骆依妙昨夜就守在院中照顾江璃了,宁襄也想来的,可郑氏担心女儿没生过,难免会被那场面吓着,就没让她来。心中挂着二嫂,宁襄一夜睡的都不大安稳,裴珩也一直安抚她,直到天光初明,前院派人来报喜,宁襄才松了口气,继而起床梳洗穿衣嚷着要去见二嫂和小侄女,裴珩也陪着她一起过去。
一家人都来了,郑氏抱着襁褓中初生的孙女,满眼温和慈爱,她最疼爱的就是小姑娘了。
原以为她当年生女儿生的艰难,一生一个儿子,长子媳妇生的也是孙子,不曾想老二媳妇一举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