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空气。
这院中连戏台都有,裴珩虽是头一回进姑娘的住所,可他知道这样的排场是有违礼制的,但话又说回来,院子都修的如此诗情画意,国公夫妇当真很宠女J儿。
见宁襄很开心,裴珩覆上她的手,温声道:“你若喜欢,可以把新府都修成这样。”
宁襄挑挑眉,“你那府苑可比我的院子大多了,当真都能随我心意修缮?”裴珩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纠正道:“那不是我的府苑,是我们的府苑,只要你喜欢,怎么修缮都好。”
听到我们这两个字的,宁襄心里一软,歪头问他,“我要是把你的书房还有会客厅都挂满藕荷色的帐幔再缀上珠帘你也喜欢?”裴珩仔细想象了一番,笑道:“想来会很好看,为何不喜?”宁襄笑弯了眼,脸颊上的小酒窝也可爱的紧,拉住裴珩的手道:“咱们去划船吧,今晚月色不错。”
说是划船,宁襄今晚留宿家中是临时起意,仆妇们都只顾着准备房里的,并没有料到姑娘会去划船,撑船的丫鬟也没准备。等宁襄被裴珩扶着上了船,在船头坐好,她才醒悟过来,“我忘了没有人撑船。”
裴珩也愣了一瞬,随后道:“我来。”
宁襄好奇的眨眨眼,“你会吗?”
裴珩:“试试。”
见裴珩站在了船尾,抬起两侧的桨研究了一番,随后躬着身子,双桨交叉,有模有样的划了起来。
见船移动了,宁襄不由地惊了一下,看向裴珩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裴珩还很虚心地问了句:“这样可对?”
宁襄猛地点点头,夸他,“嗯嗯!跟我家丫鬟以前划得一样稳!”裴珩嘱咐道:“那你坐好,别乱动。”
“好!"宁襄甜甜地应声,乖乖坐着。
银色的月光洒在湖面上,很是好看,宁襄又看到自己的衣裙也被月色镀了层银辉,她忽然就想到月宫仙子的故事,她和夫君分隔两地很是伤情。小娘子的念头来得快,她偏头喊裴珩,“过来吧,不划了。”裴珩放好桨,走到船头坐下,正要问是不是累了,就见宁襄靠过来揽住他的胳膊。
“如果有一天你在很远的地方,我不在你身边,你心心里还会想着我吗?”小娘子的语气有些郁闷,面上也有些茫然无措。裴珩耐心道:“为何这样问?”
小娘子很明显不在乎前因后果,只摇了摇他的胳膊追问:“你就说会不会。”
裴珩认真思索了番,眸色也不虞暗下来,他之后定要离开京都去往西地,届时与宁襄分隔两地,很久都不能相见……思及此,裴珩倒吸了口气,揽着宁襄的手也紧了几分,片刻才低声道:“会。”
宁襄不理解为何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还是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那你要记得自己说的话哦,不许忘了。”
“嗯,不忘。“裴珩扯出抹笑来,心里宽慰自己不要去苦恼以后的事,眼下宁襄就在眼前,过好当下才是最紧要的。
宁襄觉得裴珩越来越好了,不止会顺着她听她的话,就连原本冷冰冰的性子都让她喜欢了。
抱着裴珩的俊脸欣赏了好一会儿,宁襄低下头在他好看的薄唇上亲了亲。又蹭了蹭他的额头,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我夫君最最最好了。”“你总是很少这样唤我。"裴珩觉得宁襄给他的惊喜总是猝不及防,拉着她腰枝的手不虞拉近了些。
宁襄脸红起来,小声问:“那你喜欢吗?”“喜欢。"裴珩声音都哑了。
宁襄使坏地贴在裴珩耳边,故意把声音压的婉转,又叫了声"夫君”。裴珩喉间滚动,扶着宁襄的后脑勺吻上她柔软的唇。唇舌交缠间,宁襄仿佛尝到了一丝清列的梅子酒,似乎也被带着有了分醉忌。
裴珩的吻总是先霸道后缠绵,宁襄抵在他胸膛的手渐渐脱力,最后只能绵软地靠在他怀中。
两人的火都被勾了起来,可裴珩还是压下欲念,眼下的场合不大合适。宁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