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女儿,“你当真一点事儿没有?你四哥可都说了,别想瞒我。”
宁襄摊开手转了转身子,搂着母亲的手宽慰,“真的,虽然谢霁确实可恶,可好在裴珩四哥他们来的快,女儿只是被吓了一番,阿娘别担心了。”郑氏还是不放心,“等会回去娘让医女给你检查检查有没有受伤。”宁襄道:“不用了阿娘,裴珩帮我检查过了没受伤。”“他又不是大夫,哪里会看?”
见母亲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宁襄没再拒绝,从小到大,母亲虽然看上去是个爱流眼泪的弱女子,可她最是执拗,认定的事不达目的不罢休。郑氏把女儿搂进怀里,双眼却盯着窗口,温婉漂亮的眉眼间不虞露出几分狠厉。
晖帝和皇后召豫王夫妇进宫,商议谢霁的判决,豫王却没有露面,只让人带了句"仍凭处置"。
晖帝听完脸色骤变。
豫王妃焦急地跑进殿,惊惶地扑到谢霁身边哭嚎。皇后平静道:“他还活着,陛下派御医瞧了,再修养几日便会醒。”豫王妃红着眼瞥了眼皇后,对晖帝道:“陛下,霁儿他一向乖顺懂事,他如今犯错定是有人唆使。”
突然又想到什么,豫王妃脸色狠辣起来,“都是宁家的那个小丫头,不知她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霁儿非要娶她过门,怎么劝也无用,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霁儿做出这种事,难道宁家丫头就没有错吗,定是她引诱了霁儿,再者当年想要求娶她的人不在少数,哪家闺秀也不及她这般炙手可热,指不定她私底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货,就是她勾引的我儿!”“住嘴!“晖帝怒的摔掉桌上的书简,“豫王妃,朕看你是昏了头,你儿子犯了蠢事,你非但不思过,还敢出言不逊胡乱攀咬,简直不成体统!”皇后忙拉住晖帝的手,“陛下息怒。”
豫王妃神色癫狂,声嘶力竭道:“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了!他身受重伤,如今还半死不活地躺在这儿,就算治好了身子也定是大不如前,陛下难道不该严惩裴家那凶手,而要让自己的亲子侄受苦吗?”晖帝肃声道:“谢霁胆大妄为,觊舰旁人妻室还要毁人清白,他不该杀吗?他若是朕的儿子,朕早一刀了结了他,又岂会容他到现在!”豫王妃哭喊道:“究竟是霁儿错了还是陛下你压根就想包庇皇后!为了一个外姓之人,竞要一连发落两位血亲子侄!”晖帝正要发怒,皇后急忙拉住安抚,当年晖帝还是太子时,皇后与豫王妃都是前来参选的秀女,豫王妃出身高贵,自认为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晖帝却选了皇后郑氏。
从那时起豫王妃便对皇后怀恨在心,认为她是靠美色迷惑晖帝,手段卑劣。晖帝冷静下来,看着阶下的豫王妃。
“你这个是非不分的疯妇,谢霁所犯之罪不可饶恕,朕要夺了他的姓氏贬为庶人,即刻赶出京都,此生不可再回京,"晖帝又道:“另豫王妃言语癫狂,殿前失仪,着令豫王严加管教。”
豫王妃破罐子破碎地大喊,“霁儿霁儿!我的儿啊,为娘只有你了一一”晖帝厌烦地让人把他们送走,待殿内安静了下来。皇后才道:“陛下,裴珩毕竟也伤了人,若是没有惩处,只怕众人猜忌。晖帝却道:“裴珩也是救妻心切嘛。"他并不觉得裴珩做错了。皇后正色道:“陛下,你不该意气用事,国有国法,裴珩伤谢霁时,谢霁还是有爵之身,你若不惩处,只怕又有人说你向着妾了。”皇后忧心自己身后的家族,她爹带领的郑氏一族就是为了避嫌才隐退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