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哄慰宁襄,“放心,我不会困住自己的。”林初意有些愧疚的低眸,“我其实还有一事想让你帮我。”宁襄:“什么事?”
“我想再去见楚怀安一面。”
宁襄没听过这名字,疑惑道:“楚怀安?你喜欢的那位郎君?”“是。"林初意点点头。
宁襄有些犯难,“你二哥哥可让侍卫守着呢,你就算身手敏捷也出不去啊。”
林初意定眼看了看宁襄,凑近道:“所以我叫你来,你扮作我在这儿替我撑一会儿,我假扮你出去,我只见他一面,顶多半个时辰就回来。”宁襄还没干过这种事,有些后怕,“这…会不会被发现?”“我哥也伴驾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林初意央求道:“好阿襄,你就帮帮我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面。”
好姐妹就是要两肋插刀!
宁襄抿抿唇,下定决心,“好!”
林初意换了身衣裳,梳了个和宁襄相似的发髻,又戴上帷帽,和宁襄点点头。
宁襄吞了吞口水,提高声音喊道:“执春,执春你快进来,我脸上好难受。”
帐外的执春和两名侍卫都听到了声音,执春急忙进去。“怎么了姑娘?”
宁襄拉过执春,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执春一脸茫然但还是乖乖照做。林初意附和道:“阿襄,你脸上起了红疹!你自小不能吃鱼,莫非今日的菜是用鱼汤烹饪的。”
执春没明白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姑娘能吃鱼啊。宁襄又道:“快把我的脸遮起来,有红疹还怎么见人呐,执春我们马上回去上药。”
两人一搭一唱地演完,宁襄才放轻声音道:“执春,你带初意出去,我在这儿等着。”
“姑娘…"执春刚要发问,就见自家姑娘果决地点头,好吧,她是姑娘的人只要向着姑娘事事听从就是了。
于是执春镇定地扶着戴上帷帽的林初意出了帐篷。二人走出百步,执春才松懈下来,忙问:“林三姑娘,这究竞怎么回事?”林初意解释道:“我想去见一个人,可是我出不来,只好让你家姑娘帮我挡会儿,咱们快去快回要不了半个时辰的。”林三姑娘是她家姑娘最好的手帕交了,执春点点头,“好,快去快回。”林初意和执春来到席间,林初意指了指坐在最外缘没有同旁人交谈的楚怀安。
执春低着头去请人。
“郎君,林三姑娘有请,可否借一步说话?”楚怀安看了看站在阶下的纤瘦身影,起身和执春走。三人绕到了木栏场外,确定四下无人,林初意才拨开罗纱。林初意福身道:“楚郎君,那夜是我太冒失,我向你赔罪。”楚怀安快速扫了眼她苍白的面容,低眸道:“无妨,林姑娘一切可好?”“我今日是来见你最后一面,有些话想同你说,"林初意顿了顿,才艰难道:“我在议婚了,今后也不会再见,愿你岁岁安康,前途似锦。”楚怀安面色一滞,垂在袖中的手也旋即捏紧,低下头,是了,他这样的身世,又怎能肖想高门贵女。
便稳着声音道:"愿林姑娘得遇良人,举案齐眉白首不离。”林初意深深看了他一眼,就算离别他也没有丝毫动容,果然心里没有她。林初意挫败的笑笑,放下罗纱,正要转身离开,不远处的草丛中就扑出来十数名常服装扮的武夫,把两人捆了,几步外的执春也没能幸免。三人被绑住手脚罩住脑袋带进林中。
宁襄坐在榻边,看着矮几上的刻漏,已经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宁襄起来绕了一圈,又安静地坐下,再等等。头上的布袋被掀开,林初意挣扎着往四周看,他们身处一座破败的古塔中,楚怀安、执春也都被抓了,只是他们依旧蒙着头。他们塞着口塞,无法发出声来。
自后方缓缓绕出两个人来,林初意不虞睁大眼。王淑轻摇罗扇,吩咐武夫,“让她说话。”武夫拿掉林初意的口塞,林初意呵斥道:“王淑,你做什么?”王淑勾着唇,“别生气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