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澄,切不可松开。”“好。”
裴珩拉着缰绳缓缓走,就这样带着宁襄绕了两圈。宁襄逐渐熟悉了,就想像别人那样奔跑起来,便信誓旦旦的要回裴珩手中的缰绳,“我学会了,我自己来吧。”
裴珩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才刚开始怎么就学会了?”宁襄自信地晃了晃身子,笑道:“我也想像他们那样跑的快快的。”裴珩轻叹了身,实在是佩服宁襄的大胆,但他不可能让宁襄犯险,于是思忖片刻也翻身上马,抱着宁襄。
二人贴的很紧,裴珩一上来宁襄就觉得拥挤了不少,他一手揽着她的腰,结实的胸膛也抵在宁襄背后,紧实灼热,毫无缝隙。宁襄不舒服的扭了扭背,不解道“你上来做什么?”放眼整片马场也没有谁是两人骑一匹的。
知道宁襄完全没意识到危险,裴珩只好道“眼下你御马还不纯熟,不可以身范险。我带你骑便是了。”
宁襄还是不愿意,“可是这样太近了。”
裴珩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安全最紧要。”好吧好吧,宁襄放弃抵抗了。
裴珩低声道:“坐好,要走了。”
裴珩一手护着宁襄,一手控制缰绳,双腿轻夹马腹,马儿便跑了起来。宁襄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颠簸,身子也它奔跑时失去了平衡感,宁襄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靠住裴珩。
心中庆幸还好裴珩上来了。
裴珩温声安抚道:“不怕,坐直身子,跟着它的频率起落。”宁襄深呼吸几次,紧攥着裴珩衣袖的手也缓缓松开了些,跟着裴珩说的做,过了片刻也就适应了。
裴珩这才策马朝林中去。
宁襄除了跟随家里人或者陛下皇后祈福祭拜,基本就再没上过山了,睁着好奇的眼四处打探。
她鲜少见这样布满黄土崎岖的道路,两旁的山石巍峨高大,阳光照在它粗粝繁杂的石面上,是真正尽力过岁月的磨刻。山里的树果然与宅子里的不同,又高又翠,虽然没有修整过不乏有杂草枯枝横生,但委实壮观。
这些景致在裴珩看来稀松平常,可对于长在高门大院中的宁襄却不可多得,“好看吗?”
宁襄点点头,“好看,不过这样的林中真的有猛兽吗?”她好像只能听到一些小鸟的声音。
裴珩道:“虽然罕见,但也有。”
宁襄忙看了看四周因风吹动的枝叶,探问道:“那它们真的会吃人吗?”裴珩认真教她,“动物有自己的领地,若非人擅闯或是食物匮乏饥饿,一般是不会伤人的。”
听到这儿宁襄松了口气,以前总听故事,山里有可怕的凶野猛兽,绿眸阴森,皮毛如针,一张血盆大口专挑人吃。
可没一会儿宁襄又紧张起来,“那我们现在会不会撞见猛兽啊?”裴珩一愣,这种概率性事件谁也猜不到,“大抵…不会。”什么嘛。
宁襄顿时没心情看风景了,不安的抓了抓裴珩的衣袖,“要不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有点害怕。”
裴珩笑笑,小姑娘就是爱胡思乱想,“我昨日来的也是这条路,前面有一条溪流风光甚好,还能抓鱼,保证没有野兽。”…那好吧。”
宁襄吞吞口水,缩着肩往裴珩怀里靠,双眸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这模样活像一只双眸水灵,警惕天敌的小鹿,裴珩低眸看着哑然一笑。到了溪畔,迎面拂来清凉的微风,宁襄一下就直起身来,不再怕了。盈盈波光泛着初春的暖意,溪流声清新悦耳。裴珩把宁襄抱下来,栓了马,就见身姿灵动的小娘子像小蝴蝶似的,提着衣摆小步往溪边走。
宁襄走得很小心,这样的石子路有些抵脚,不太舒服。宁襄弯着身子,仔细看看清澈的溪水,又蹲下去用手指拨了拨,才捧起一捧。
“跟我以前见的都很不一样呢。"宁襄认真想了想,家里的湖修的华丽,能放花灯能载画舫,但不及眼前的溪流有活气。长这么大也不曾见过这般景致,何尝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