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襄又往下挪了挪,让水覆盖到颈间,只露出脑袋。裴珩笑了下,“当心呛水。”
宁襄瞥了他一眼,“我觉得这样沐浴不好,空荡荡的,以后要加些花瓣。”这水清无一物,裴珩什么都能看到的,她才不要!“好。“裴珩把宁襄拉起来坐到浴凳上,用巾帕沾了些花露给她擦身子。手腕被他一握宁襄就别想挣开了,只能乖乖任他侍弄。一开始宁襄还是羞赧的,但裴珩力道很轻,控制的很好,宁襄渐渐就不怕了,舒服的靠在浴桶边。
裴珩仔细给她擦洗,视线掠过她每一寸肌肤,上面都还残留着他的|痕迹,喉间不由一热。
喉结微动,裴珩咽下口中的燥热,眼下不能再起意,宁襄被他一顿磋磨,想必身上不爽利,得好好哄着,以免下回她就不愿了。于是裴珩分散注意道:“改日不如请工匠来修一口汤池,你若喜欢就天天用。”
宁襄眼眸一亮,“好啊,我最喜欢汤池了,尤其冬日里泡着可舒服了。”裴珩:“那我明日就请人来。”
宁襄又想到什么,挑挑眉道:“可惜你没福气,倘若你要入赘到我家,我就领着你搬到私宅去,我那宅子里可是有一大口汤泉的,比屋子还大,四周种了桃树,可好看了。”
见她一副我养你绰绰有余的模样,裴珩笑道:“县主真是阔绰。”那是!宁襄傲娇的扬了扬小巧的下巴,她堂堂县主,若单论身份,还比裴珩略高一筹,养一个夫婿有什么难的?十个百个也不成问题。裴珩视线紧紧落在她身上,语气也不觉染上笑意,“倘若你想分府别住也可,从前我不常回来,在京都的府苑一直空置着,你若喜欢,等过了头三个月我们就搬过去,府中上下由你安排。”
“当真?"宁襄激动地睁圆了眼,可很快又垂下来,“可这么早分府,你家里人不会有异议吗?”
裴珩好不容易回来,跟她成了婚就分府,万一他家人觉得是她吃不了苦嫌院子不满意就不好了。
裴珩宽慰道:“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多想。”“那我近日就派人去收拾打整,到时我们就搬!"宁襄抑制不住内心的小雀跃。
她要修个大大的汤池,还要一个漂亮的小楼用来藏宝贝,明湖、画航…样都不能少,还有从里到外的的帷幔都要按着季节换成温暖的绯色、清雅的碧色、开阔的湖蓝色…
“好。"裴珩看着宁襄娇憨可爱的模样也弯了弯唇,和她一起住是否也代表那是属于他们的家。
沐浴完,宁襄枕在软靠上,慢悠悠擦着头发,眼下也晚了,她不好再叫人的。
待裴珩洗好出来,就接过宁襄手中的巾帕给她继续擦。宁襄抬眼看他,“你会吗?”
裴珩认真道:“可以学。”
哟,还真成懂事的好夫婿了。
宁襄忍下嘴角的笑意,故作正经指导他,“那你可要好好学,帨发也有讲究的,不能倒着擦,得顺着往下,还不能太用力弄乱了,头发会变差,擦干梳通后仔细涂上桂花油才行。”
裴珩却眉头微蹙,像听课般认真专注,点头道:“嗯,我懂了,会按你说的来。”
宁襄满意的笑着,放开手让裴珩来。
不得不说裴珩的学习能力很强,宁襄说了一遍,他就做得很好。宁襄摸摸自己顺滑的乌发,又挑过一缕闻了闻,很香。开心地搂着裴珩的脖子亲了下他的脸颊。
裴珩愣了愣,刚想亲回去,却被宁襄偏头躲开了。宁襄俏皮的指尖点点裴珩的唇,笑道:“这是给你奖励。”裴珩轻笑,“多谢夫人。”
翌日,宁襄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睁眼便看见俊朗的面孔,他神色柔和很是好看,宁襄不由笑了笑,赧然地瞥向一旁。
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宁襄忙问:“你不上朝吗?怎么还家里?”裴珩缓缓道:“今日休沐。”
宁襄这才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担心起来,“你、你怎么能睡到现在?阿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