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笑了下:“你想亲我就亲我,那我抱抱你可以吧,就给点甜头吧,喻同学。”
喻瓷看到他眼底隐约的乌青,她能看出来靳怀潇神色不太好,这几天打视频,十一二点时候他还在工作室,她知道他工作累。她也没动,安安静静让他抱着。
等了十几分钟,靳怀潇唇瓣翕动,开口道:“我前几天忙着处理工作,想提前忙完接下来几天的单子,然后开车去找你,你要是今天没回来,我都打算去你老家了。”
因为他之前说,最多三天,他一定要去见她。靳怀潇说:“我好想你。”
喻瓷没回话,而是盯着他脖颈上的抓痕,她看得心里很不舒服,后悔刚才没多打洛昱涵几巴掌。
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今晚上过得很不太平,喻瓷拎起包甩了下靳怀潇:“我饿了。”
靳怀潇立马站起来,熟练牵住她的手腕:“阿姨知道我要来江镇,还让我给你带了丸子,我放在车上了。”
喻瓷没挣开他的手,跟他出门等电梯的时候问他:“你妈这边你自己能处理吗?”
“嗯,可以的,你放心。”
“…那你爸呢?"喻瓷犹犹豫豫,想起记忆里那个面相很凶的男人,锁骨上的疤痕莫名有些痒,她抬手隔着衣服触碰自己的疤,接着说:“他是不是也经常找你要钱?”
靳怀潇神情平静,“是,他有两个孩子要养,平时会问我要些钱。”喻瓷低头轻轻踢了踢地板,粗跟的小皮鞋踩在地上很响,她小声说:“可你也是他的孩子啊。”
靳怀潇没说话,电梯到了,他牵着喻瓷进去。电梯快到负二楼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小瓷。”……嗯?″喻瓷懵懵抬头。
靳怀潇说:“很抱歉把你卷进我的家庭,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接下来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
他这么正经,喻瓷被盯得有些别扭,稍稍移开视线:“嗯,我知道的。”电梯到了地下车库,靳怀潇的车停在那里,坐上车后喻瓷扣好安全带,靳怀潇在导航上输了个地址,车子缓缓驶出车库。喻瓷降下车窗,迎着吹进来的风,声音轻而坚定:“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稳重的。”
靳怀潇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张扬舞动。过了很久,他说:“好。”
靳怀潇带她吃的是南街夜市上的一家铁锅炖,两个人进来的时候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排了一会儿队才有个空位置。“这家用的是滨余县农家养殖的土鸡,县里养鸡不是笼养,每家圈了块山林散养,所以这些鸡吃的不是简单的饲料,大多还是草叶和虫子,自然养殖的法子会尽可能保持土鸡的健康,肉质也更加鲜嫩。”喻瓷点点头:“是…这个也是我们的一个待定选择。”靳怀潇点了锅底后将菜单递给她:“你看看还有什么配菜要点?”喻瓷翻着看了看,又把菜单递给他:“还是你来点吧,你是当地人,肯定了解的比我多。”
靳怀潇也没多推辞,拿起笔勾了几个菜,将菜单交给服务员。他用开水烫了杯子,忙活的过程中问她:“提前开好药了吧,还够吃吗?”喻瓷点点头:“嗯,来之前我专门去找了纪洵,多开了三周的药,够吃。”“病情最近控制怎么样,你今天……"靳怀潇坐在她对面,目光在她放在旁边凳子上的包停顿了下,隐约露出的一角小袋子,是她每天会提前装好的药量。喻瓷知道他想说什么,她双手捧着瓷杯,淡声说:“我刚到洛家的时候确实很不舒服,觉得空气都是污浊的,然后你打开门,我看到你身上的伤,那时候生气压过了恐慌。”
她进去将包砸过去,将十年前洛昱涵给她的两巴掌还回去,憋了十年的委屈在心头翻涌,怒火压过对谭蓉的应激反应,她冲上去厮打,等打完后觉得浑身都爽快了。
喻瓷靠进椅子里,呼了一口气后说:“可能我在等的就是这次的彻底爆发吧,我现在挺好的,吃药确实有用,我现在就告诉自己,有些事情顺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