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秀回去。你去的话，是打算被调侃当至龙的婚前财产还是他俩婚后财产？”
姜大成拿起水瓶喝水：“……我还是当我自己比较好。”虽说已经到深夜，但练习室依然还有三三两两的练习生在练习舞蹈动作。只有真正努力过的人，才知道努力，并不像少年漫一样热血，而是晦涩枯燥潮湿。
权至龙看看孟令慈，又看看她的视线落点一一里面的练习生正在跳舞。“别看了。”
“我看到这些小孩就会想象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会生出愧疚。"孟令慈偏过头，看着权至龙。
“不是。“权至龙心尖一颤，“没这么苦，这就是看着吓人，其实自己去练还挺开心，每一步都作数特别踏实。公司的大前辈和女友约会的时候，经常会带着我和咏裴一起出去打掩护，还给我们点吃的，我觉得还行。说起来，我现在也变成大前辈，不过还好，我不需要人给我打掩护。走了走了，不看了。”一路进电梯，权至龙低头看了眼孟令慈，没哭，没哭就好。“多大点事，我以为你会说嗯，想要出道就应该这样。“权至龙轻声哄着她：“你都知道的。”
“我是知道。"孟令慈低头，看着他俩几乎并在一起的脚尖：“可是你不一样，你不一样。”
她又喃喃一遍，语气轻得像呢喃。
还没说完，她被权至龙拥在怀里，一手揽腰，一手扣住她的脑袋，整个人几乎都在他怀里。
“别动，电梯到了我就松开，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