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也有记者蹲,围着他们的车转,这次不用权至龙提醒。有颜值包袱的孟令慈把头埋进他怀里,妆都蹭花了,被拍到不是个事。以前不觉得,顶多入乡随俗只要出门就会收拾自己。可现在不一样,他们总是夸她好看,连带着她对自己的脸蛋也重视起来,不想被拍到丑照。
有点像猫,只要是健康的猫,就算在流浪,也会给自己打理得体体面面。一直这样回了酒店,一进门孟令慈就推开权至龙:“热。”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下意识打算脱内衣。权至龙赶紧给她手拉住:“别……
甚至带了点救命的急迫感。
“阿,你脸红了。“孟令慈捏了下他的脸,“你脑补了什么坏东西,让我听听,嗯?″
酒精蒸腾着孟令慈的大脑,她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
“手机,你手机亮了。"权至龙提醒。
“是吗?"孟令慈拍了拍他的脸:“感谢吧。”她转身就走,鞋子都没换,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后,垂在空中的脚轻轻晃,露出被细带勒红的脚腕。
皮肤白,轻易就能泛起红晕。
“你……权至龙的视线有些晦暗。
刚刚还黏着他,现在就推开不要了?不乖的孩子,总是学不会什么叫坚持。他怨鬼一样静静坐过去,孟令慈正在讲电话,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拍了拍她头下的软垫。
他不可能因为她的眼神心软,必须把这件事和她讲清楚。下一秒,权至龙走过去,托着孟令慈的头,抽出软垫扔在地上,换上他紧实的大腿。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经纪人问:“你知道不知道自从你们俩在一起后,我天天心惊胆战,每次看到有人上热搜,我都担心是你。”“那太好了,你之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对了,照片拍得好看吗?”对面传来死一般的沉默。
“孟!令!慈!”
“不是你听我说,我男朋友很好看,气质又很突出,人群里最有魅力的那个就是他。"孟令慈纤细的五指搭上权至龙的大腿,“我在旁边不好看,真的没办法接受。”
经纪人有气无力,声音一瞬老了十岁:“这种时候就拜托有点人性,不要秀恩爱。”
“我?"孟令慈茫然:“欧尼,我还没开始秀。”赶在经纪人真的生气前,她飞快打补丁:“我给你买了包包,回去带给你,辛苦你啦,不着急,公关部估计还在休息,你也去休息好了,女孩子不要熬夜,对皮肤不好。欧尼,你知道的,我非常喜欢你,真的非常喜欢你,你为我熬夜,我会觉得为难,真的欧尼。”
包治百病,加上孟令慈人又嘴甜,经纪人没之前那么生气,只是她咬咬牙:“你喝了多少?”
孟令慈很少这么多话,工作时间总是带着浅笑静静在一边听,然后一针见血指出不合理或者她不满意的地方。
越红,她独当一面的锋芒就越不收敛。
刚开始当孟令慈的经纪人她还很高兴,听说过她的一些事,像这样的事业脑合作起来一定很轻松。没想到她是另一个更不好管的权至龙。不显山露水,骨子里的叛逆,傲慢到有她自己的一套标准,谁也改变不了,谁也不放在心上。偶尔静静沉在她自己世界时,能看见她身上诡谲的冷漠。这种人在东亚文化圈里寸步难行,于是温柔成了她的保护色,多聪明的女孩,偏偏谈恋爱也用事业的企图心在谈。
孟令慈笑,墨色的长发贴在纤细白嫩的颈子上:“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经纪人打了个冷颤:“如果你明天告诉我你不打算闯事业,想回家当权太太,我一定会打飞的过去摇摇你脑袋里的水。”孟令慈的大脑闪现中国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体含水量图,非常认真解释:“脑袋里面没有水。”
“…“经纪人拿开手机看了眼:“你把手机给GDnim。”“喂,是我,权至龙。”
“她喝醉了说不清楚,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