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安静等手术结果吧。”
手术棘手,到了凌晨一两点还没结束,快5个小时了,时间好像突然变得缓慢。
走廊变得更加沉默,夜很深,很冷,就好像要冷进人的骨头缝里。天快亮的时候,天空呈现雾蒙蒙的灰白色。今天也是一个坏天气,很阴沉。
手术室的门打开,徐院长出来的时候,三个人都同时走上前去,神色紧张的看着她。
徐院长笑道:“手术很成功,腺体暂时保住了。”话音落下,陆凌风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手术成功就好,成功就好!"陆凌风脸上的表情很滑稽,哭也不是,笑也笑不出来。
徐院长继续道:“后续还需要继续观察,不清楚是否会有后遗症。病人没有苏醒,需要住在重症监护室,清醒以后,再转到普通病房。”“那我们能去探望吗?"时谨问道。
“不可以进去,只能透过重症监护室外的玻璃看几眼。“徐院长摇头道。时谨和陆凌风跟徐院长交流了很多,全是关于陆恪后续的问题,千述都没再管了。
听到手术成功以后,千述才有灵魂不再漂浮的劫后余生感。她重重的喘了口气,很慢很慢的扶着椅子坐下,
千述清瘦,在空荡的走廊里,身影更显单薄。她微微摊开自己的手,愣愣的看着。
手上全是暗红的血,到现在她好像还能感受到鲜血的温热,腥泰黏。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止血液从陆恪的身体里流失,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惶恐又无措。
心电监护仪发出很规律的“滴滴"声,病房里很静,静到让人的心里发慌。陆恪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今天竟然是个好天气,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地板上,清透干净。
他已经昏迷三天了。
其实手术出来后的第二天下午,陆恪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医生护士很快就给他做检查,记录他的身体数据。
但是陆恪太累了,累得没有再次睁开眼的力气,又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他人回到了普通病房。陆恪睁开眼,很艰难的转头,往病房里看去。病房里只有看护,在偷偷打瞌睡,再没有别人。
也没有千述。
陆恪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心心脏突然漏掉一拍,然后被狠狠绞紧。“千……千达……”
陆恪根本发不出声音,哪怕他用尽全力,喊出来的也只是嘶哑的气音。守在床边的看护听到这点声响,突然就醒了,急忙睁开眼:“您醒了?我现在去叫医生。”
在办公室里询问医生注意事项的陆凌风听见陆恪醒了,急忙跑回来,医生跟在他的身后。
病房里一下子涌入了很多人,围在陆恪床前,拥挤嘈杂,陆恪望去,医生,护士,看护,陆凌风。
可是没有她。
没有千述。
怎么可以没有千述!
陆恪几乎是挣扎着要起来,可是他太虚弱,痛得根本没力气起身。陆凌风连忙制住他,急道:“你现在不能随便乱动!”“千述呢?"陆恪死死盯着父亲,哑着嗓子问道。“千述……千述她。"陆凌风沉默,不想问答这个问题,“她有事来不了,你先好好养病,病好了再说。”
陆恪心心中的不安已经无法控制,他摇头,很执拗的:“千述呢?她为什么没来。”
陆凌风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身,直接道:“没来就是没来,她有自己的事情,不想来看你。”“我不信。"陆恪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沉,他直接扯开输液的针,猩红的血沿着手滴落下来。
陆恪面色更白了,看着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我不信,我要去找她。”医生护士看着这一幕,忙上前按住他,不让他动作。陆恪用力的挣扎,被单上都沾上了他的血。
“陆恪,我看你真是疯了!”
陆凌风在一旁简直气得心脏直跳,血压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