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能打,骂又不听,他从来不知道三个孩子这么能哭。“懋然!”
文明街的街坊终于找到了季懋然,朝着他跑了过来,到了跟前还没站稳,便气喘吁吁地道:“你们家来了好多领导,还有记者呢。”季懋然眉头一皱,问“领导和记者到我家了?来这么早?”街坊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那些领导和记者就是来看季懋然的,季懋然这次受伤,肯定立大功了,他们文明街要出一个大英雄了。他激动地道“是呢,开了两辆吉普车来,这会儿都进你们家了。”季懋然虽疑惑领导们为啥这么早过来,但国家,省里和市里给妻子发奖励的事很重要,他作为丈夫必须在场才行。
他朝着街坊点了点头,感激道谢,“谢谢爱国哥特地过来告诉我,我这就带三个孩子回家。”
李爱国这才注意到坐在地上,张着小嘴大哭的三个孩子,他“哎哟"了一声,好奇地问“大宝、二宝,三宝怎么哭了?”“懒哭的。”
季懋然回道。
大宝不服气了,停止哭闹,小身子一抽一抽地,撅着小嘴,道“是累哭的。”
“爸爸骂哭的。”
二宝用小手揉着眼睛跟着道。
三宝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哽咽道“爸爸凶哭的。”李爱国被小哥仨逗笑了,一句接一句的,跟说相声一样,更甭提仨孩子长得九成九相似,更加喜感了。
他故意问“爸爸把你们凶哭了,你们想怎么办?”“爷爷打他。”
三宝不假思索地说道。
大宝和二宝用力点小脑袋,“找爷爷打他。”李爱国乐了,笑着道:“你们可真会找靠山,你们老子欺负你们,你们就找你们老子的老子收拾他。”
“老子是谁?”
大宝不解地问。
李爱国指了指黑脸的季懋然,笑着道“你们的爸爸就是你们的老子。”“赶紧回家,甭让领导久等。”
季懋然冷着脸道。
“这就走。”
李爱国立马应下,他也想赶紧回去看热闹呢。季懋然看着还坐在地上的仨孩子,绷着脸,道“今天有事,锻炼先到这里,站起来,自己走回家。”
仨宝听说要回家,立刻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倒了,腿酸疼酸疼的,三双一模一样的杏仁大眼,露出委屈之色,眼泪盈满了眼眶,再扑簌簌地从眼眶滑落,甭提多可怜了。“腿痛痛!”
仨宝一起出声。
季懋然皱眉,训斥道“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掉眼泪,像什么样子?”“懋然。”
李爱国开口提醒道:“三个孩子腿都在发抖,他们还小,你要求也别太严厉了。”
他蹲下身,把大宝背在背上,又抱起了二宝和三宝,三只七十多斤的小肉团子并不轻,但他抱得很稳当。
“累了没关系,爱国叔叔抱你们回家。”
季懋然皱眉头,三个孩子太娇气了,不过从家里头跑公园,又在公园里跑了二十多分钟,腿就开始发抖。
不成,太娇气了,看来他带孩子锻炼的决定没错,这段时间他在家,非得除掉他们身上的娇气不可。
“懋然。”
回去的路上,李爱国没忍住,问:“你这次立了多大的功劳,连京城的领导都来给你奖励了?”
“领导来奖励的人不是我。”
季懋然淡淡地开口回道。
李爱国纳闷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孩子妈妈。”
季懋然言简意赅道。
“嫂子。”
李爱国惊讶了,也更加惊讶了,问“嫂子干啥了,让京城领导亲自来送奖励?″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季懋然淡淡地回道。
李爱国在季懋然这里找不到答案,十分好奇楚沐珍为啥得奖励,脚下步子加快,恨不得立刻飞回季家,去揭晓答案。再说文明街的季家,这会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