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黛玉取消对皇帝的法术。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丢人。
贾敏也笑了:“稼轩词云:白头陪奉少年场。一枝簪不住,推道帽檐长。如今可算看见了。”
“戴花好看。"小狗很赞同这种审美观,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梅花枝编的花冠,扣在自己脑袋上:“我在街上听到一阵奇怪的童谣,着实的引人深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如海严肃起来,渊杰有他的神异之处,他在意的事必然不凡,极有可能是一些更恐怖的事的预告。童谣本来就是很多惊世骇俗之大事的预兆:“你写下来我看看。”
陶渊杰走到书桌旁,扯了一张白纸,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写了下来,边写边读:
倒唱歌,顺唱歌,河里石头滚上坡。
先养我,后养哥。爹娶妈,我打锣。
爷爷抓周我挑货,舅爷还在摇家婆。
姐在房中头梳手,忽听门外人咬狗。
姑爷背驴满街走,鲤鱼赶马上西山。
大暑下雪牛生蛋,一副磨盘飘过河。”
林如海虽然不懂得魔幻现实主义这个词,却神乎其技的领略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歌谣中的这些事可能是真的,但歌谣中的这些事是真的不太可能……老夫在说什么?
“渊杰,你怎么看?”
陶渊杰想了想:“装神弄鬼呗,这些都不难。谁知道这人想骗钱,想当国师还是想造反。不会有蠢的想要造反当皇帝的妖怪。”贾敏问:“你们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又没认真抚养过小孩子,小孩儿言语颠倒,分不清上下大小,逗得人莞尔一笑,这很常见。”贾宝玉盼星星盼月亮都没盼到林妹妹回来,长吁短叹了两天,忽然获悉宝姐姐又来了,还觉得有些趣儿。
头一天是薛(宝)蟠请他见面,推说在上学没空见面。袭人直接替人问了:“宝玉,你最爱交朋友,怎么不待见薛大爷?”宝玉把手一摊:“他这人只会说些混账话,听了令人作呕,就该打水来洗耳朵!”
谁要在酒宴上听一个稍长几岁的男子开口说教,一说话就是′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一定得好好读书,现在不是玩乐的年纪',一般人只能勉强忍耐,宝玉更有一番古怪性情,咳了一声站起来就走了。出了正月,二月二龙抬头,贾琏凤姐二人敬奉贾母一道冰糖炖猪头。这菜虽不上档次,毕竟是应节的食物,刷洗的干干净净,煮的软烂,用筷子夹不起来,得用勺子舀着吃,颤颤巍巍和豆花一样,入口即化。又敬奉了龙须面,叫杂耍班子来舞龙,热闹了一会。薛姨妈和宝钗也正好来凑个趣儿,闲下来在王夫人房中说话,宝玉远远的见过赵云霄一面,连忙就问:“莺儿,你们家那位大奶奶,是个妙人儿么?也会作诗么?”
这话一问,只让薛姨妈叹气,宝钗低头。
莺儿把嘴一撇:“我们那位赵大奶奶不近人情,为人刻板极了!一开始管家,又禁赌,又禁酒,把上夜时赌钱吃酒的婆子打了四个,就连姑娘和我在家要钱,也遭她一顿骂。更有甚者,还逼着蟠大爷的小厮都要读书识字,管着让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大爷的老苍头(奶妈的丈夫)可得了倚靠,整日里耀武扬威,管着小厮们。”
就从儒家伦理道德来说,这个做法绝对正确,吃酒赌钱乃是祸家的根苗,主人这么做都不行,更何况是仆人。仆人要赌钱,必然偷窃。宝玉觉得婆子们面目可憎,也是这些恶行劣行,看着乌烟瘴气的。脱口而出道:“管得好!管的对!婆子家丁就不该吃酒划拳,吆五喝六的赌钱。”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既然现在薛宝蟠和宝钗是同一个灵魂,为什么作为”一家之主′的′男人'不制止大奶奶这种苛刻的管束行为呢?因为他可以出去吃酒耍钱,又同时拥有一个严肃谨慎的家风,和不丢东西的家庭环境。现在薛宝蟠在夜晚的男女之事上还有些腼腆,但在白天的男女之事上已经学会装聋作哑,只管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