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沟通,就知道了天上掉馅饼的原因。薛姨妈原本有些不自在,毕竞除了公主下嫁,什么样的人家嫁了女儿,过门去总要伺候婆母照顾小姑子,临产之前还要婆婆松口,才能回去养着。“难道真就是她了?将来成亲之后,亲戚走动,岂不是让人笑话。”薛宝蟠反而劝她:“除此之外,难道别的大学士、知府还肯将女儿嫁给我吗?况且赵大姑娘又不是有意不孝顺婆母。”“你哥哥那那老泰山真在朝廷之中,对他有所帮助吗?”“他虽然不算是文坛领袖,到底也是金陵三杰之一,门生不少,有些名望。"薛宝钗就开始讲起这位赵大学士,他的老师是谁,弟子是谁,整个文脉在官场上大概占了多大位置,将来到处做生意拉关系都用得上。兄妹′俩现在关系很好,许多消息互相沟通。薛姨妈听了倒还罢了,悻悻的说:“这真是委屈你哥哥了。”薛宝钗听了只觉得荒谬可笑,家里若有本事给自己找一门这样的好亲事来,说什么委屈不委屈?赵大学士是偏爱着女儿,将来一定多多帮助女婿,这未来的嫂嫂虽然身体上有残疾,但,她又不是男人,不去做官,纵然有些残疾,也无甚影响。
王子腾拨冗亲自接见了外甥,看着顺眼多了,听说他最近有点人样,不去吃喝嫖赌。就当面训斥了一番,到底还是懒得做媒。就推给贾政去处理。五品官虽然低,好歹他也是荣国公的子孙,就算是前任内阁大学士见了,也要敬他几分。
因为一行人忙着议亲,虽然娘家没留她们住下,也没去姐姐姐夫家里长期的打扰。
薛家在京城中有宅子,舍下大笔钱财来,尽快修缮粉刷一新,准备娶媳妇,以供夫妻二人婚后安居。
婚事已经谈到交换八字和姓名的步骤,女大三抱金砖,足足的抱了三块金砖,大了九岁。
薛蟠′还没见过自己未来的妻子,女眷们已经先和他见了面,果然落落大方,只是宁静的微笑并不很与人说话。
薛宝钗试图与她攀谈,先说些诗文经史,又谈到管家理事的手段,也发现了,未来的嫂嫂字写的好看,耳朵时灵时不灵。说好话恭维她的时候,似乎听得见,也微笑点头,若要卖弄自己的才学和见识,炫耀薛家的财富地位,未来嫂嫂就忽然又听不见了,感觉好像是故意而为之,只不过自己说话声音不是很大,有些话也不能重复的说。
“并不全聋,能听到一半吧。算不得十分美丽,端正肃穆,不苟言笑。”薛宝蟠听了这些事,全然不在意,他娶妻只是因为成年男子需要有一个妻子,否则就不正常。而一位出色的岳父,正是结婚的必要因素:“我们家是需要好好管一管了,妈不爱管这些事,下人越发的胡作非为。”双方在夏季定了亲,直到次年春天才正式成亲。期间还找到了伟大的令狐真人,谨慎的续费,以防不测一-譬如真正的薛蟠回归毁掉她们欣欣向荣的家。
成亲当夜,薛宝蟠才见到自己这位太太的尊容样貌,看起来和常人并无不同,长得不算美丽风流,只能说是五官端正,性情似乎温和或是没听清楚。她自知还没有克服心理障碍,还不会使用一些结婚必须使用的零部件,虽然知道该怎么使用,但没有实际操作过人与人之间的对接。正在床边上局促纠结,不知道一个男人不行的时候要怎么自然而然的跟新婚妻子说自己最近不行。也未必一直都不行…应该还是能行的,只是不好意思试。赵云霄大声说:“这几日身上不太舒服,今夜就这样和衣而眠吧,大爷?行不行?!”
薛宝蟠双手合十:“小声点…行!行!”一边说一边用力点头。姑且就这样过了,真就是相敬如宾,次日去薛姨妈面前稍微应付一下。薛姨妈问儿子夫妻生活怎么样,薛宝蟠自然是无言以对,含混着点头:″嘟好”
她再问儿媳妇:“什么时候我能抱孙子?”赵云霄:“啊??您说一一什嘛?”
薛姨妈:“我唉算了。”
新婚大奶奶身边跟着伺候的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