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到床上来,我们娘俩说话。”搂着妈妈躺下说悄悄话,不说修行,也不说贾赦,只问一件事:“明天雷夫人要接我去她家玩,母亲要不要同去?可以暂时寄身美玉。”贾敏有些心动,又有些担心:“你去见修道的朋友,雷小贞又有一股绿林气,我先不去了。你倒是处乱不惊,万一我吓着了,咱们岂不是丢人。你把剑带上,让刘姝藏着拿出去,别惊动太多人。”妈妈害怕,妈妈不去,但一定要吓唬一下嘴欠秃屁股狐!贾赦的居所是荣国府单隔出去的东边院落,半夜闹起来了,闹闹哄哄的请太医,抓药,涂药膏,但一碰到他的皮肤就嚎的震天动地。一点没惊动荣国府,要禀告老太太、要叫贾琏和凤姐却要等早上荣国府开了门,才能进去。邢夫人妆都没画,匆匆忙忙的坐车从东边黑油大门里出来,赶到西角门,一层层的进了院落,哭进门:“老太太!起来了吗?”鸳鸯吓了一跳:“老太太刚醒,大太太,哎”邢夫人匆匆忙忙的进门去了:“老太太,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贾母刚起床才擦脸,在屋里听见外面声音:“大太太怎么哭哭嚎嚎的,一大早这是干什么?"总不能为了贾赦又买小老婆和她拌嘴吧?邢夫人捂着脸,抽抽噎噎:“大老爷撞邪了!半夜突然闹起来,您快去瞧瞧吧!脑袋身子都肿起来了,浑身疼的不得了,谁都不敢碰,又抓又挠,身上都出了好多血。请了几位太医来瞧,都不知是什么病。”宝玉正在林妹妹门口,准备今天继续玩′妹妹饶命啊'的小游戏,闻言愣在当地,糟了,大老爷一出事,不仅自己不能胡闹,还得被派去探病。林黛玉还舒舒服服的躺在贾敏怀里,也听见这话,邢夫人嚷的好大声。现在天气炎热,躺在女鬼怀里却很凉爽,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刘姝,感觉这件事和她们两个脱不开干系。
邢夫人又哭道:“晚上想叫琏儿和他媳妇商量,都没法找人。老太太,媳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母忙道:“别慌,别慌,搀着大太太坐下慢慢说。”两个丫鬟连忙扶着她坐下。
贾母一连串的问:“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夜里没关窗,叫蚊子给咬的?几时闹起来的?昨晚上病了吗?"是邢夫人每日早晚过来问安,贾赦则不是天天都来,她也懒得看这个儿子,今日一听出了事儿,竟忘了上次是何时见贾赦。又忙吩咐人去叫贾琏王熙凤过来。
邢夫人只管坐在旁边儿抽抽泣泣,贾赦生病的时候总算安静几天,不搂着小老婆喝酒唱曲儿,她倒是高兴,可是这人要真是病死了,她成了寡妇,贾琏又不是亲儿子,王熙凤每日也只在老太太和王夫人身边奉承,自己可怎么好?王熙凤和贾琏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已经听小丫头说了,大老爷得了怪病满脸是包,被蚊子咬疯了。
贾母早知道邢夫人糊涂,问她什么也是白问,忙道:“琏儿,快去看看你爹,别有个什么好歹的。看明白了速来回我。”说罢,众人该吃饭吃饭,只等贾琏去探望回来。贾琏唇红齿白的出门骑马去了,面色苍白的回来,一进门就擦眼睛:“我爹他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泡在绿豆汤里哼哼,脑袋脖子肿的连在一起,通红一片,足有腰粗,两个耳朵肿的和包子似的,前胸上也是一片肿起来……和妇人一样。
太医说也没有急救的药方,瞧不出病症是什么,拿绿豆冰片熬了两大锅汤药,将人放在里头泡着拔毒。老爷又说放些冰身上稍微好些,如今那一大浴盆的绿豆汤,冰片还加了大块的冰,还有些什么藿香正气丸,金刚散、紫金锭,辟瘟解毒,消肿止痛的药倒了二斤进去。还不住的哼哼。”“什么毒?“贾母气的跺脚,只当是风邪,火毒一类,总归是不养生!“他又不顾着身子,浑玩儿了一辈子,现在有个好歹还知道哭!我何苦生他,这个不孝子要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一时间惊动起来,贾母要亲自过去看看,连贾政,王夫人,宝玉一行人都跟过去。
黛玉只觉得尴尬,心下暗暗的知道凶手是谁,